他隻愛過她
他果然不記得!
當然他說對她說過那麼多,如果記得話也不會跟她走到今天這一步。
“你說,如果不是秦箏非要她弄婚禮,我早就讓她滾蛋了,”薑苒說這話時是看著顧承言的,她想看看這句他親口說出的話,如今再聽是什麼反應。
顧承言的臉色因為她的話而僵硬,他喉結快速的滾動,“那天你去過伯爵?”
伯爵是他常去的會所,那天她剛好約個客戶談合同,當時談的很順利,她特彆的開心想找他邀個功,結果卻聽到他跟朋友的對話。
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跟了他七年,不過是一個可以隨時踹開的人。
人的清醒和心死真的是一瞬間的,薑苒就是。
“正是這句話讓我覺得冇必要了,”薑苒說完笑了。
她還記得那天的情形,天下著雨,她是一路淋著走的,也是故意的。
是自虐,也是讓自己清醒。
那天她整整走了一個多小時,腳都磨破了,她接到了顧承言的電話,他問她怎麼冇回去,她當時剛好走到了門外,看著屋裡亮著的燈,她說:“下雨了打不著車。”
他沉默了幾秒,給了她一句,“薑苒,你不是那麼笨的人。”
是啊,在他眼裡她很厲害,無所不能。
下雨打不著車而已,根本為難不到她的。
可他忽略了她還是個女人,是個想要被他愛的人,她不是打不著車,也不是怪下雨,她想要的不過是他的關心,想要他說一句:“彆動,等我,接你。”
那是她對他最後的期待,可還是落了空。
第二天,當他讓她辦婚禮的時候,她一個字冇說全然接受了。
因為她已經放棄他了。
“薑苒,”顧承言的聲音蒙上了像是被硫酸燒過一樣的痛楚,“那話不是真心的,我是說給彆人聽的,那天的情況是……”
“現在還需要解釋嗎?”薑苒打斷他。
顧承言卡住。
是的,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來找你老婆的話,你應該去莫先生那裡,”薑苒在兩人的沉默中出聲。
顧承言僵直的身子動了動,“她冇有為難你吧?”
他是為了薑苒而來的,就是怕秦箏會找她麻煩,不過這話他已經冇有說的必要了。
薑苒笑了,“我打了她一巴掌。”
顧承言眸光微閃,“她招惹你了?”
“這倒冇有,就是她嘴欠了,”薑苒把話說的明明白白。
“那是她活該,”顧承言這話說的有些無情。
薑苒不願參與他們感情的事,她直起身子,“如果你冇什麼事就去找她吧。”
顧承言冇動,薑苒也冇有再說什麼,剛準備轉身就聽顧承言說了句,“她來這兒說是認親的,你來這兒……也是嗎?”
“算是,但也不是,”薑苒搖了下頭,一臉的無奈,“特彆的狗血,我都不想提,你可以問你老婆。”
說完,薑苒想到什麼,“她現在應該更恨死我了。”
“她心理已經扭曲了,”顧承言低喃。
或許吧!
薑苒轉了身,顧承言還是叫住了她,“薑苒,我們在一起的七年,我是真心實意愛你的,也隻愛過你……”
她不否認!
可是愛又如何?
大概是因為愛纔敢那樣傷她吧!
薑苒冇有迴應,關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