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要對付我老婆
話十分難聽!
空氣凝滯。
賀岑州好看的手指輕捏著精緻的茶杯,嘲弄的凝視著莫知遠,絲毫冇有半分晚輩的恭敬。
莫知遠亦是黑眸緊縮,與他對峙著,兩人無聲之中卻又似波濤洶湧……
“臭小子說什麼渾話呢,”金桌不痛不癢的來了這麼一句。
隻是他話剛落,賀岑州便輕嗤一聲,“這兩樣我都有。”
莫知遠眼瞼微垂,也收起了眼底的情緒,“你放心,那丫頭我不會動的。 ”
“您也不敢!”賀岑州十分強勢。
莫知遠手中的茶杯放下,與玻璃桌麵發出了碰撞的聲音,“這麼好的春茶都滅不了火氣,終是年輕啊……是不是老金?”
金桌不語,繼續煮茶。
賀岑州的大長腿疊起,輕轉著手上的戒指,“一條項鍊引來眾私生子認親,利用鑒定的名義進行匹配,甚至連孕婦都不放過……嘖……”
賀岑州咂了下嘴,“不愧是靠不要臉起家的。”
話落,管家已經往前一步,“賀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語。”
莫知遠手一抬,“讓他說。”
賀岑州掃了眼管家,“我有說錯?”
“繼續,”莫知遠倒是淡然。
畢竟一把年紀了,什麼樣的事冇經曆過,一個年輕人說點過氣的話,他冇有什麼不能接受的。
“二十多年不尋親不認親,現在不僅想當現成的爹,還用資產的幌子讓她成為眾矢之的,您想拿她當靶子,是不是得問問我這個老公同不同意?”賀岑州把話挑明。
莫知遠嘴角浮起一抹嘲意,“她用得著你同意嗎?”
果然是什麼都調查過的,賀岑州抬起那隻戴婚戒的手端詳,“那要看我老婆的心情,可這並不影響我同不同意。”
茶水聲再次響起,嘩嘩的……
接著就是莫知遠的笑聲,“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
賀岑州清厲的眸光透過指縫看過去,莫知遠輕籲了口氣,“我有病是真的,活不了多久也是事實,可如今這事如果我說非我所願,你會信嗎?”
賀岑州:“不信!”
莫知遠輕點了下頭,“的確……換作我也不信,我不怕死,是我太太不願我死。”
“莫先生是想告訴我,您太太對您用情至深?”賀岑州話帶嘲諷。
空氣再次安靜了幾秒,莫知遠才道:“盼你活的久的人,不一定是因為愛你。”
“那要你活著做什麼?賺錢?”賀岑州字詞鋒利。
“還債!”莫知遠的眸光微顫。
賀岑州的眸子微縮,“情債?”
莫知遠未可置否,聲音低沉了幾分,“她把這些人都引來,真正的目的不是給我配型,也不是想讓我多活幾年,她是想把我心底的那個人給引出來。”
他說到這兒的時候眼神飄忽了一下,而後重又看向賀岑州,“今天我會見你,不是看老金的麵子,更不是給你諷刺挖苦我的機會,我隻是想讓你清楚該做什麼。”
賀岑州的閱讀理解能力是很強的,他好看的眉頭一下子皺起,“你是提醒我,你老婆要對付我老婆?”
莫知遠沉默,賀岑州懶坐著的身子驟的繃直,而後起身,“不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