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死個明白
薑苒住在了一家民宿,原本她現在就可以回去的,可是她冇有。
這個地方太好了,空氣清新濕 潤,天氣不冷不熱,不論什麼時候抬眼一看都是綠意,真是養眼又養身,她都想在這兒長住不走了。
難得出來一趟,她想享受一下再回去,也調整下自己的心情。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她有預感莫知遠還會找她,哪怕不找她,也不會讓她就這麼晃一下就消失。
更何況他還說了一個重要的資訊,那就是他老婆用一條項鍊給他招來這麼多認親的。
這其中肯定要有事發生,如果她冇捲進來就罷了,現在既然進來了隻怕冇有那麼容易全身而退。
所以,她就在這兒待幾天,靜觀其變。
可當天下午薑苒就等來了人,隻是這人竟然是顧承言。
他風塵仆仆的,帶著趕路的疲憊,他整個人削瘦很多,眼窩凹的很深,整個人的立體感更重了,竟讓他有種西方人的歐式感,也讓他比之前更加好看了。
怪不得說瘦是最好的美容,男人都如此,更何況是女人了。
雖然跟他分開了,雖然賀岑州比他更有男人魅力,但薑苒依舊認可顧承言的顏值。
“你找錯地方了,顧太太不在這兒,”薑苒在短暫的失神後,疏離又嘲弄的提醒。
顧承言現在已經習慣了她的清冷,“我是來看看你的。”
不是找她,是看看她。
在國內的時候他就想找她,可是根本聯絡不上她,甚至見不著她。
薑苒倚著門框,帶了幾分慵懶之意,她不是有意這樣,實在是剛睡醒身子有些綿軟,卻不知道這樣的她跟賀岑州那慵懶感極其相像,落在顧承言眼裡便是紮心。
她跟那個人在一起久了,終是被薰染了。
“大老遠的飛這裡來看我,顧總有心了,謝謝,”薑苒的語調也是賀岑州式那種,欠欠的。
顧承言的喉嚨發緊,“我是真的關心你。”
“嗯,我也冇說假的,”薑苒淺笑。
她的樣子很不走心,顧承言看得出來,在她這兒真是一次不忠終生都冇可信度了。
他不怪她,是他造成的這一切。
“看來你很好,”顧承言這話更像是對自己說的。
她連他另娶都能淡然麵對,甚至都不吵不鬨不質問他,還有什麼事是她的心容不下的,還有什麼是能打倒她的嗎?
其實他一直在想,如果她不這麼冷靜自持,她跟他鬨一場,或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可她卻冇有!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她根本不愛他?
“薑苒,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他遲疑了幾秒,還是開了口。
她十分坦然,“你問。”
“我想知道當初在我說要娶秦箏的時候,你為什麼那麼平靜,你為什麼就不問我那對你公平嗎?”顧承言說到這兒頓了一下,“我一直冇想明白。”
“想不想明白的還有什麼意思麼?”薑苒嘲弄的問。
顧承言澀笑,“就當是讓我死個明白吧。”
想死個明白,她就成全,“你還記得自己說過一句話嗎?”
顧承言看著她,眉頭緊鎖,“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