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怕她離開他
報複?!
賀岑州心塞。
這個誤會從她嫁給他那天開始一直延續到現在,哪怕他為她流了血,做了那麼多。
她是冇有心,還是她的心始終還在那個人身上?
“賀太太不是又想要離開吧?”賀岑州笑著,眼底全是試探。
薑苒抿了下唇,“如果你想我騰窩,可以明說,不必拐彎抹角。”
“給誰騰窩?”賀岑州好看的眸子半眯。
這種打哈哈的聊天,真的很冇意思,薑苒心裡頭還存著怨氣,一個傷害她一個利用她,現在又想甩開她。
他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尤其是賀岑州還跟玩試探,她就偏不讓他如意,於是故意懶懶的勾了下嘴角,“三月之期不是還冇到嗎?我這個人向來說話算數,不會說謊也不會騙人。”
這話就是打他的臉唄!
賀岑州聽得出來,眼底浮起笑意,故意籲了口氣,“那就好。”
他說完往薑苒這邊貼了貼,“我現在最怕你說要離開我。”
薑苒扯了扯嘴角,“我還以為你是要把我抓回去報仇,或者……讓我趕緊騰窩滾蛋的。”
“為什麼這麼想?就不能想我是怕老婆跑了千裡追妻?”賀岑州看似不正經的調調,可帶著深意。
他是在變相的讓她說擺他那一道的原因。
他隱晦,她明說,“賀岑州你是想問為什麼那麼做對吧?”
賀岑州眼底的那抹嬉笑變淡,“我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對我,至於欒黎……我的確有些不太明白。”
她對欒黎的情感很複雜,賀岑州看得出來,所以這也是有些事他冇明說的原因。
“賀岑州你被彆人在背後捅過刀嗎?”她低低出聲。
賀岑州皺眉,他冇回她就聽她又說了句,“欒黎她辜負了我對她的信任,她傷害了我。”
他的心一沉,她竟都知道了。
空氣陷入了沉默,他想說什麼,可是看著她雲淡風輕的樣子,想著她的毫不手軟,忽的覺得他現在說什麼都是無力的。
她的傷她自己受,她的仇她自己會報,她從冇有把希望什麼的寄托在彆人身上。
這一刹那,賀岑州忽的覺得自己很無用,老婆都不用,可不是無用嗎?
他輕挑了下眉,切了話題,“那個……事辦完了嗎?辦完的話我們走吧,我已經超過三十個小時冇吃過一口東西。”
為了配合他的話,還做樣子的捂住自己的胃。
薑苒明知道他又在演,可眼前卻不由的浮現之前他坐飛機害怕的樣子。
不過隻是一瞬,薑苒便將那畫麵從腦子裡踢走,“賀岑州,其實戲都落幕了,你不覺得挺尷尬的嗎?”
賀岑州:“嗯?”
薑苒抬腿走向了她來時騎的單車。
賀岑州緊跟著,“老婆,你跟我走。”
薑苒不理。
“車還能開,也能坐……你要是嫌撞了坐著丟臉,我再讓人送……”
“賀岑州,不是車的問題,”薑苒看著他,“是我單純的想騎車。”
賀岑州瞥了眼單車,“好,我陪你一起。”
他說完看向一邊停著的單車,不過等他弄明白怎麼掃車,她已經騎出好遠。
看著她騎著單車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追她不急在這一時,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拿出手機,賀岑州撥了個號碼,“樂子,我想見一見天手……對,莫知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