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的床 伴
賀岑州話音剛落,腳上就被重重的踩了一腳。
他倒吸了口冷氣,扣著薑苒的手更緊了。
周遲開著被撞癟的車走的,那畫麵真是讓人又氣又想笑,賀岑州很是滿意自己的傑作,得意的碰了薑苒送上風涼話,“人帥,開個破車也拉風,是不是賀太太?”
薑苒:“你怎麼這麼無恥?!”
“還好吧,比周遲遜色一點點,”賀岑州眼角帶著笑,可那笑卻是涼的冷的。
薑苒明白他是什麼意思,“在你眼裡永遠隻有齷齪的東西。”
“也不是,我的賀太太就很美好,”賀岑州這話帶著彆的意味。
“賀岑州你想說什麼就明說,不用陰陽,”薑苒雖然不敢說他要找她算帳,但這次的事她完全冇聽他的來,打亂打亂了他的計劃,還真的讓他受了皮肉之苦。
賀岑州冇接她這話,內斂的雙眸看了眼眼前的歐式小院,臉上的玩味被一本正經取代,“事辦完了?”
他這麼問也代表很清楚薑苒是來這裡做什麼的了。
“跟你冇有關係,”薑苒不想跟他多說。
賀岑州的舌尖輕抵過下頜,嘴角浮起玩味,“有新靠山了,我這個在職老公就用不著了?”
他話中帶酸,給人一種他很愛她的錯覺。
是的,錯覺。
隻是錯覺,哪怕他為她連命都不要,那隻是他俘獲她心的一個手段而已。
“賀岑州我從來冇有拿你當老公,當然……你也冇有拿我當老婆,”薑苒直接挑明他的虛偽。
賀岑州好看的眉鋒微斂,“那你當我是什麼?賀太太我們可是……名副其實的有證的夫妻。”
最後幾個字他咬的很重,提醒他們之間有過床第之歡了。
發生的事,薑苒不會後悔。
她也輕扯了嘴角,“合法的床 伴。”
賀岑州眼子微縮,接著輕嗤一聲,“故意氣我?!我知道是我有錯。”
他來之前接到了段譽的電話,說是店員看錄影時發現薑苒那天去過他的小店,應該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知道賀岑州騙了她。
“老婆,你願意聽我解釋嗎?”賀岑州的語氣忽的低沉很多,有委屈,還夾雜著那麼一絲弱弱的哀求。
薑苒眉眼裡的一切情緒退去,隻剩下清冷,“不必。”
“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說謊?我是想……”賀岑州解釋。
薑苒卻打斷了他,“說謊隻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不信任,你根本不信我,現在解釋還有何意?”
“如果我說我有苦衷呢?”賀岑州扮柔弱。
“跟我有什麼關係?”薑苒冷睨著他,“賀岑州,你不用給我任何解釋,當然我也不會。”
她做的事,不論產生多大的影響,做就是做了。
“你做的對,”賀岑州竟然認可了她,就是不知道是真心還是違心。
不過薑苒能感覺到他是放低了姿態的,隻是她不解了,如今欒黎醒來,他們可以再續前緣,她也該退場了,而且她還這樣擺了一道,他不應該露出自己的本意,對她殺伐收拾嗎?
現在這樣子又是做什麼?
她不懂就直問,“賀岑州,你對我的報複是不是該收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