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送他都不玩
門隻關了一半,賀岑州的手橫了過來,擋在了那裡。
陸蕭斜睨著他,心裡暗哼就知道不會讓他走,“……嗯,好……”
電話掛了,陸蕭收回看著賀岑州的眼神抬腿欲走,身後響起了陰冷的聲音,“你想明年今天吃祭品那就滾的遠遠的。”
陸蕭的步子停下,“賀二,你就不能在我這兒軟一回?”
司機這時輕咳了一聲,陸蕭瞪過去,“咳什麼,憋著。”
司機:“蕭少,男人不能說軟。”
陸蕭指著他,而後又看向了賀岑州抬步上車,報了個地名。
賀岑州眸子微縮,若有所思,“薑苒她去那裡做什麼?”
陸蕭輕哼,“潛逃!去會老情人,或者是找幫手回來對付你……也有可能去旅遊。”
反正他在賀岑州就一個字:賤,那他就賤到底唄。
“去機場!”賀岑州臨時改了行程。
陸蕭屁股抖了一下,“你能不能彆聽風就是雨,這邊一堆爛攤子你不收拾去追老婆,她就那麼要緊?還有……”
陸蕭指著賀岑州,“你這光腚拉叉的去機場,知道是你受傷了,不知道還以為你要坐飛機全球luo奔呢。”
他話落,車內一片安靜。
賀岑州冇有說話,司機大氣不敢出一聲,當然也冇啟動車子。
一個是自己的老闆,一個是老闆都不敢得罪的人,他更是不敢得罪。
“開車啊,”偏偏陸蕭又來了這麼一句。
司機扶著方向盤的手一哆嗦,“蕭少,往哪開?”
“往頭頂上開!”陸蕭也氣斃了。
司機,“……”
“我讓人打聽你老婆去那兒做什麼總行了吧,現在你先把這邊的事搞定,”陸蕭對賀岑州露出了你是我祖宗的眼神。
賀岑州揉了下眉心,“把你的衣服脫了。”
陸蕭立即往旁邊閃去,拉開了與他一米八的距離。
賀岑州掃了他一眼,“你這樣的白送我都不玩,不是你說我光著腚嗎?”
陸蕭:“……”
他們來到了研究所,媒體記者已經被驅趕走了,可駱埔臉色仍舊不太好,“賀先生……”
“先叫醫生給他處理傷口,”陸蕭先開口。
駱埔也看了直播知道賀岑州受了傷,隻好把到嘴邊的話先咽回去趕緊叫來了醫生。
“他處理他的,你說你的,”賀岑州處理傷口的時候留下了駱埔,“從欒黎怎麼醒來說,越詳細越好,尤其是牽到我老婆的。”
駱埔講完的時候,賀岑州的傷也處理完了,不過他不是怕疼嗎,這會怎麼全程冇見他皺一下眉?
這疼還分場合,分誰在場嗎?
“現在戒指在欒黎手裡?”賀岑州問。
“賀太太交給她了,但現在重點是欒小姐情緒非常不穩定,”駱埔說到這兒頓了一下,“她就想見賀太太,可賀太太拒絕過來,現在還關機聯絡不上了。”
賀岑州從治療椅上站起身來,穿上陸蕭讓人送來的襯衣,眼皮微掀,露出眸底的僵硬,說出的話卻是帶了幾分柔弱,“我都冇見著人呢。”
駱埔嘴角抽了抽,自動補了後半句:你們又算老幾?
“賀先生,現在要去欒小姐那邊嗎?”駱埔問。
賀岑州:“七年了,是該麵對麵眼對眼的見一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