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下去一死兩傷
“不知道!”
陸蕭立即搖頭,而後又加了句,“還關機。”
自從猛料曝出來以後,薑苒在陸蕭這兒就是單方麵失聯了。
他打她的電話不是忙線中就是正在通話中,他被拉黑了,就在剛則彆人問賀岑州的老婆為什麼不來接人的時候,陸蕭又撥了薑苒的電話,結果就是關機。
賀岑州看了陸蕭一眼,“找不著再說。”
呃?
這是嚇唬他?!
關他鳥事?
瞧著賀岑州沉下的臉,陸蕭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問了句,“去哪?”
“你覺得我現在該去哪?”賀岑州聲音陰冷。
陸蕭瞧了眼他身上的傷,而後在心底感歎一聲自作孽不可活,對司機吩咐:“醫院。”
“這點傷要不了我的命,去找我老婆,”賀岑州的話讓陸蕭嘴角微抽。
“我說了她關機……”陸蕭說到這兒頓住,而後挫牙,“我欠你們的。”
他撥了個電話,“查一下賀二賀少夫人在哪?三分鐘內,晚了……”
陸蕭瞥了眼賀岑州,“你賀少請你吃人血饅頭。”
那邊立即道:“吃不上了,留著給彆人吧,賀少夫上飛機了,我半小時前看到的,現在飛機剛剛起飛,高度是……”
電話的聲音清晰的傳了出來,陸蕭看向了賀岑州,他緊鎖的眉頭用他奶奶的話說能拴一頭驢。
“高度重要嗎?重要的查一下去哪?三分鐘,隻有三分鐘”陸蕭打斷對方的廢話。
“賀二,你老婆是不是怕你出來被收拾,逃遁了?”陸蕭已經查證了,所有的訊息都是薑苒放出去的,這也是他被拉黑的原因。
她應該是怕他找她麻煩,還算她有點自知之明。
賀岑州看了眼車外,“欒黎那邊什麼情況?”
“不太好,媒體都跑去她那邊了,”陸蕭邊說邊搖頭,“你老婆這次真狠,一刀下去一死兩傷。”
“你說她為什麼這麼做?”賀岑州問。
陸蕭對這事早就冥思苦想過,“因愛生恨,一定是欒黎醒來告訴了她什麼,她恨你們倆。”
陸蕭邊說邊點頭,十分肯定自己猜測的又問了句,“賀二,你跟欒黎做過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嗎?”
賀岑州:“去研究所!”
“現在那邊媒體很多,你過去合適嗎?”陸蕭提醒。
下一秒,賀岑州簿唇微勾,“陸蕭,我老婆你冇幫我看住,研究所那邊也一團糟,你這是藉機對我打擊報複?”
這罪名給他安的……真特麼憋屈。
“賀二,”陸蕭也急眼,“你說這話虧心嗎?看你在裡麵受傷,我都恨不得進去替你……行,你這樣想我是吧,絕交,停車!”
司機是他的,自然聽話,一腳刹車踩了下去。
賀岑州倒是不急,甚至還給了他一個你倒是敢下去試試的眼神。
咦?
誰還冇個小脾氣?
陸蕭霍地拉開了車門,臨下車野冷眼了眼司機,也給了賀岑州一個‘我怕你?’的眼神。
他剛要關車門,手機響了,陸蕭接起了電話,聲音高了幾分,“查到賀少夫人去哪了嗎?”
他邊說邊看了眼賀岑州,伸手關了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