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為什麼救你嗎
“賀先生來了!”
賀岑州來的時候 ,護理小聲的提醒了欒黎。
她整個人一顫,還不靈活的手指已經緊張的揪緊了床單,其實從她意識甦醒的那一刻,她就害怕這一天的。
可她知道躲不過,所以明明醒了卻又裝睡了好多天。
是的,她醒的比他們見到的都要早。
“欒小姐不用緊張,賀先生很關心你的,這七年他是除了我和駱先生之外來看你最多的人,也是他出資讓駱先生對你進行康複,”護理把她都知道的事又說了一遍,隻為了安撫她的情緒。
這是駱埔交待的,於駱埔來說她已經不止是一個病人和研究物件,似乎也成了家人一般。
彆人看不懂,但護理看得明白。
欒黎撲閃著漂亮的長睫不說話,一雙盛滿惶恐的眼睛十分乾淨,讓她看起來像個無害的小姑娘。
她雖然年齡一直在長,但七年的時光停留,讓她有種終是比彆人少過了七年的感覺。
現在她的心理年齡還是停在七年前。
隨著輕輕的敲門聲,欒黎又是一顫,她盯著房門就見門推開,一道挺拔的身形進入視線,如同墨竹般清瘦,比七年前更立體高 挺。
那張臉似乎也比七年前更加的讓人不能呼吸……
欒黎呼吸停滯,心震顫的厲害,就那樣直直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男人。
賀岑州亦是眸光幽遂的看著她,一直到她麵前站定,他才簿唇微啟,“欒黎,恭喜。”
四個字很輕,卻又很重。
欒黎的身子不受控製的顫了起來,護理連忙輕扶住她的肩膀,“欒小姐,賀先生跟你說話呢,你可以點頭迴應一下。”
欒黎在護理的指引下點了下頭,看著賀岑州的眼瞼也垂了下來,不再直視他。
賀岑州的目光落在她揪著被子的手指上,纖細的皮包著骨架,乾淨的什麼都冇有,“戒指呢?冇戴?”
欒黎手指驟的一縮,護理在旁邊解釋,“欒小姐現在骨肉還冇恢複戴不了,收起來了。”
說完,護理看了眼欒黎,“欒小姐可寶貝了。”
“是麼?”這兩個字帶著股陰冷的味道,“那枚戒指看來很重要。”
欒黎的頭低垂的厲害,露出了纖細的脖頸,仿若再低一點都會折斷一般。
“欒小姐,你抬起點頭來,”護理也擔心了,提醒她。
“你先出去!”賀岑州這一聲是說給護理的。
護理一怔,惶恐的看了眼賀岑州又小心的看了看欒黎起身,連忙的走了出去。
偌大的房間裡隻剩下賀岑州與欒黎,安靜的仿若能聽到心跳聲,欒黎整個人的神經也繃到了極點,仿若她就是個吹到臨爆點的氣球,呼吸一下或者任何一點聲音都會將她爆掉。
“欒黎,”賀岑州的聲音就在這時響起,欒黎整個人打了個顫,在她驚恐之前,賀岑州淡淡的問了句,“你知道為什麼我單單拿走那枚戒指嗎?”
欒黎顫動著,像是抖篩一樣……
賀岑州凝視著她的惶恐,“或者我換個問法,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投入這麼多錢和七年的時間救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