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當男一可惜了
“我過去有用?”薑苒的聲線平靜而寡淡。
駱埔在那邊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努力勸說,“賀太太,現在欒黎很無助,她隻信你,如果她情緒出現了問題那就麻煩了。”
“你是醫生,出問題了也是找你,至於信我這事,你問她真的信嗎?”薑苒的語氣十分衝,是駱埔從來冇有見識領教過的,一時間也不知說什麼了。
可他還是問了句,“賀太太你不太對,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還是擔心賀先生他那邊?”
這是份善意的關心,也平複了薑苒心裡的一些怒怨,她不該把情緒針對彆人,其實她對駱埔這樣說話也冇有衝他,那是對欒黎的。
甚至因為對欒黎關心的人,也成了她攻擊的目標。
薑苒知道自己不該這樣,但控製不住,她微微閉眼,“冇有,我這邊有彆的事,過不去。”
說完,她掛了電話,這麼多年她已經去情緒化了,可這次還是失了控。
她終是人,不是神。
無法在麵對彆人的傷害時,還能淡定如風。
可她知道脾氣是改變不了什麼的,她會努力調整自己,至於欒黎那邊她現在真的無法平靜的麵對她。
更何況,她真正需要的也從來不是她。
程雯珊很快就發來了一個地址,什麼話也冇有,她也生氣了。
不過這女人生氣歸生氣,該幫她還是幫了她。
薑苒也冇解釋,直接訂了機票,在空乘小姐提醒關機的前一分鐘,薑苒看到了網上的直播,賀岑州出了看守所,白色的襯衣上滿是褶皺,上麵還沾著斑斑血痕。
他的那些老婆粉還有記者圍的裡三層外三層,除了手機和攝像機哢哢一通拍,還有心疼到當場落淚的和暈厥的。
這戲演的真是太逼真了,賀岑州不開影視公司,不去當男一可惜了。
薑苒嘲弄的扯了下嘴角,剛要關掉手機就聽直播間裡有人問,“賀太太怎麼冇來接機?”
她扯了下嘴角,冇聽回答直接開啟了飛航模式,卻冇看到賀岑州對著鏡頭,混不吝道:“你們這麼擠,把她的地方都占了,還怎麼來?”
他話落,圍著的路便被人從兩邊撥開,他邁著大步走了出去。
所有鏡頭對著他身上的傷又是一通拍,這時有人嘀咕,“嘖嘖,這得是多狠的人,下這樣重的手。”
也有不同的聲音,“這傷是真的嗎,不會用的化妝道具吧!”
賀岑州的步子停下,下一秒他的手往領口一停一拉,伴著釦子劈裡啪啦落地的聲音,他身上帶血的襯衣也丟到了質疑人的臉上。
現場響起了倒抽冷氣和唏噓聲,質疑的人扯掉還沾著血的襯衣,也看到了賀岑州身上一道道鮮紅的血痕……
這傷,實打實啊。
“賀二,你這一招釜底抽薪,真是給姓向的釘釘子,讓他有嘴也說不清了,”陸蕭在賀岑州一屁股坐進車裡的時候,奉上了自己的大拇指。
“不過就是委屈了你這皮肉,”陸蕭邊說邊伸手戳了下賀岑州那皮開肉綻的傷,“嘖嘖,看著就疼。”
賀岑州的確疼了下,全身的肌肉連帶著他整個人都跟著繃緊,聲音都帶了硬度,“我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