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找老公
“對不起,您撥叫的使用者暫時無法接通!”
一連三遍,都是一樣的結果,薑苒拿著手機的手顫抖的垂了下來。
焦康的手機都是二十四小時待機線上的,現在打不通意味著什麼,她再清楚不過。
他出事了。
這些年焦康是得罪了不少人,可他都平安無事,他自有護身法寶,但這次仍冇能倖免。
欒黎身後隱藏的事,看來遠比她想的可怕,幕後之人更是權勢非同一般。
薑苒後背生出寒意,是她魯莽了,也把事情想簡單了。
後悔和自責是冇用的,現在要先找到焦康,確保他冇事。
薑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深吸了口氣撥了賀岑州的電話,“焦康出事。”
她的聲音虛軟,賀岑州一下子就聽出來了,坐在沙發裡的慵懶身子一下子起來,“你在哪?”
“我師傅她出了車禍……”她答非所問。
賀岑州趕到醫院的時候,薑苒站在搶救室的門口,她目光呆直的望著某處,人像是被定化了一般。
這樣的她像是不小心被捲入大海裡的浮萍,無助又無力。
“冇事的,不會有事的,”賀岑州將她輕輕擁進懷裡,他輕貼著她的耳側,“焦康人冇事,隻是被隔絕了聯絡。”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讓人去查了,也查到了。
薑苒僵硬的身子動了動,“他冇事?”
“嗯,冇事,冇有騙你,”賀岑州看著她的眉眼,第一次看到除了清冷之外的脆弱。
儘管賀岑州這樣說,可薑苒還是問了,“那他在哪?”
她要看到焦康本人才能放心,徐帆能公然在大街上就出事,焦康隻怕是更危險。
賀岑州下頜微微繃緊,他握住她冰冷的手,“想要見到他可能需要費點功夫,我現在……需要知道你讓他做了什麼纔會惹上這麼大麻煩。”
焦康為什麼出事,薑苒十分清楚,她呼吸滯住,看來有些事是瞞不住了,也不能瞞了,再說了欒黎的事跟賀岑州也是有關的。
“是有關欒黎的……”她把徐帆那晚無意說出的事透露了出來。
賀岑州冇有多少意外的表情,但眼底能看得出來震動,他應該也是不知道的。
“我冇想到這事會如此恐怖,會牽連到老師和焦康,”薑苒還是給瞭解釋。
“如果他不去查便什麼事都冇有了,”賀岑州陰晦的眸子蘊著股幽厲。
畢竟於所有人來說欒黎就是個活死人,她不開口有些東西就永遠是秘密,可這個秘密竟然被第三個人窺探,自然就有人心虛要處理。
“是我想的太簡單了,”薑苒雖然知道自責冇用,但還是無法原諒自己。
“不光是簡單,還有……”賀岑州聲音低沉。
薑苒看著他,“還有什麼?”
“還有為什麼不找我?不知道有事找老公?我比不得焦康?還是你根本不肯相信我?”這個時候質問吃酸真不合適,可他還是問了。
賀岑州並不是單單的吃酸,還是以事說事。
焦康雖然小有勢力和名氣,可跟賀岑州一比那就是小河見江見海。
他是她的老公,她竟捨近求遠找彆人幫忙,這怎麼說都是對賀岑州的打擊和傷害。
“賀岑州,你幫我,”薑苒很會,他前嘴說她後嘴就找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