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黎的事不要再提
這個答案,賀岑州不說便是無解。
跟這個一樣無解的還有欒黎的病情進展,似乎從回到國內以後,欒黎的情況就再也冇有在國外樂觀了。
“駱醫生,現在隻能這樣等著嗎?”薑苒還是焦灼的。
哪怕薑苒不期待欒黎醒來能為自己證明什麼,可也想她變好,能像正常人一樣。
“現階段隻能這樣,除非還有什麼能刺激到她,”駱埔也是露出了無奈。
欒黎的康複也是他的實驗專案,她這樣子下去也宣告他的失敗,他也很不甘心。
更何況,他跟賀岑州之間也有協約,如果欒黎的情況不能有進展,那欒黎的實驗將終結,會讓欒黎遵循自然的生死。
薑苒想到了徐帆,或許她還可以再努力一次試試。
自從上次在她家吃過飯之後,薑苒就冇再見過她,但薑苒打聽過了徐帆每週三晚上會去療養院探望自己的丈夫。
“師傅,”薑苒在徐帆照顧完老公後才找上她。
徐帆臉上是難掩的疲憊,她現在過的很辛苦,除了在兩家做私教,還另外收了徒弟。
薑苒上次就有心想幫她,但她知道徐帆內心裡很孤傲,如果薑苒那樣做了,隻會讓徐帆難堪,也拉開她們之間的距離。
“如果你想問什麼事就彆開口了,”徐帆也會觀人觀心,直接就把薑苒給堵死。
薑苒自然不能再說,但換了個方式,“我想問師傅什麼時候有時間一起去看看欒黎,她應該也很想聽聽您的聲音。”
“她應該不想看到我,”徐帆很直白,而且薑苒發現她變得有些冷了。
不過徐帆的話裡有資訊量,薑苒還是順著話試探,“師傅為什麼這麼說,那時我們倆都把你當自己的母親一般……”
“我是不會去的,”徐帆直接打斷了薑苒的感情牌。
“師傅……”
“薑苒,上次我喝多了,說的都是一些胡言亂語,你不要聽風就是雨,”徐帆來了自我否定。
這種欲蓋彌彰更說明有事,薑苒與她對視著,“師傅……”
“天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徐帆說完便繞過她往外走。
看著她的背影,薑苒無奈,她還是跟了上去,“師傅我送您。”
“不用,”徐帆拒絕,走到自己的電單車前戴上頭盔,開啟電源騎了上去。
這執拗勁兒真是當年一模一樣,薑苒目送著她的背影,直到越來越遠快看不清才收回視線,可就在這時她就感覺到一道強光好像是刺破了什麼。
耳邊也響起了砰的一聲……
她怔了兩秒,看著徐帆消失的方向,直到那兒人越圍越多,她才反應過來,拔腿就往那跑。
可是腿卻是軟的,她險些摔倒。
薑苒跑到聚集的人群中間時,隻見徐帆倒在地上,嘴角正在往外滲血。
“師傅!”薑苒撲過去。
徐帆看著她,眼睛動了動,嘴衝她張著,似乎要說什麼。
薑苒湊過去,就聽她低低道:“欒黎的事……不要……再提了……”
這一刹那,薑苒似乎什麼都懂了。
忽的,她想到了焦康,心也咯噔一沉,救護車來了把徐帆帶走,薑苒拿出手機撥了焦康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