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再握她的手
尼德魯太太睡著了,可嘴裡一直不停的唸叨著,說著莫明其妙的話,手還緊緊拉著薑苒和顧承言的。
她的精神狀態十分不好,已經是說胡話的狀態,薑苒和顧承言心裡都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真冇想到再見到她會是這種情形,”顧承言很是感慨。
剛跟ND合作的時候,尼德魯太太經常邀請他們一起吃飯,十分幽默風趣的說要給他們證婚看他們的寶寶出生。
可如今她精神混亂,他和薑苒也分開了。
真是應了那四個字:物是人非。
顧承言看向薑苒,她恰好也抬眸,兩人目光撞到一起,但下一瞬他就感覺握在掌心裡的手往外抽。
顧承言本能的手指一縮,握緊。
還能再握住她的手,全是老太太的功勞,她還當他們是戀人。
哪怕他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可他還想握的久了一點。
薑苒冇說話,隻是看著他,清冷的眉眼無聲卻犀利,讓他心慌也不敢直視。
“那個……你一動,她會醒的,”顧承言找了個理由,但在薑苒不帶一絲溫度的目光裡,他抓著她的手指還是漸漸的失了力。
薑苒站起身來抬腿往外走,門開啟就看到了正對著門坐的男人,襯衣釦子永遠開兩顆,懶懶的坐相,單手搭在一側的椅背上。
這一週來他對她愛搭不理,現在卻坐在這兒,至於原因她很清楚。
周遲站在一邊,目光在他們中間流轉了一下,見他們冇有說話的意思,他上前問了薑苒,“怎麼樣?”
“睡著了,狀態不是很好,”薑苒看了下時間,“她的家人還冇到?”
“已經接到了,在來的路上,”周遲說話的時候看了眼屋內,顧承言也走了出來。
賀岑州也在這時站起了身,手臂上掛著的外套落在了薑苒的肩膀上, 他也自然的攬住了她,“賀太太忙完了?”
他們倆冷戰是冷戰,但在外人麵前,薑苒並不想被看出什麼,“等她家人過來。”
她說完顧承言也走了出來,他的目光掃過賀岑州攬著薑苒的手,而後快速的移開。
紮眼又紮心,不如不看。
偏偏賀岑州很主動,“顧總也在?”
於他為說賀岑州就是一根魚骨刺,卡在了顧承言的的喉嚨口,他對上賀岑州的目光,“尼德魯太太是我跟……我們的老朋友。”
“顧總交友一直廣泛,今天見識了,聽說這個老太太是阿拉伯人,那顧總的阿拉伯語一定很好,”賀岑州的話讓顧承言本就不自然的麵色蒙上一層灰色。
他還真不會,會的是薑苒。
當年薑苒為了能與ND完成合作,冇少在尼德魯太太身上下功夫,其中就包括學習阿拉伯語。
顧承言明白賀岑州這麼問的意思,他也冇有那麼好拿捏,“尼德魯太太是國際尼,跟她交流英文就夠了。 ”
“顧總不會啊,還想著跟你學點阿拉伯語呢,”陸蕭很會的刷了波存在感。
這氣氛有些微妙,周遲適時插話,“尼德魯家族的人應該到了,顧總也是老熟人了,那辛苦陪我下去迎接一下。”
顧承言輕點了下頭,隨著周遲抬腿離開,薑苒剛要從賀岑州身邊掙開,他卻貼於她的耳邊,“Ana Aheba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