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乾涉她
這一句太突然,配著他低磁的聲音,像是什麼輕輕落在了薑苒的心上。
薑苒掙紮的動作頓住,側目看向他。
賀岑州眉梢微挑,“賀太太,我說的,對嗎?”
他說的是‘我愛你’的阿拉伯語……
很正確!
也很好聽!
薑苒聽過很多語種的我愛你,她最喜歡聽阿拉伯語版的,每一個字元像是都繞著舌尖,曾經她還教過顧承言想聽他說給自己聽。
可他卻是眉頭一皺,說了她一句矯情。
冇想到現竟然從賀岑州嘴裡聽到了,是那個味,但隻是……於她冇有任何意義。
“賀先生多學多才,”薑苒毫不吝嗇送上自己的誇獎。
賀岑州難得謙虛,“剛剛在手機上查的,不比賀太太,以後要不你多教教我?”
他學?
不過是內涵她,包括剛纔針對顧承言都是他的小心眼子在作祟。
薑苒算是看明白了,賀岑州的獨占和自私慾很強,哪怕他不愛她,但她頂著他老婆的名號,他就要對她擁有所有權,甚至她的身邊一隻公蚊子都能激發他男人的勝負欲。
“好!”薑苒順話答應。
不想跟一個人多浪費口舌的最好辦法,有時不是拒絕,而是滿足他。
可賀岑州不按套路出牌,“學費貴嗎?”
他這是想跟她冇話找話說,可他不是不想搭理她嗎?
薑苒懶得計較,反正也要等尼德魯太太的家人,她就跟他浪費點唾沫星子,“賀先生差錢?”
一邊的陸蕭內心OS:他賀岑州要差錢,這世界還存在嗎?
“那我是你的第幾個學生?”賀岑州又問,其目的昭然。
雖然薑苒已經知道他就是這個調調,但還是突的生出說不出的反感,“賀岑州,我們就是掛上名的夫妻,在外人麵前做做樣子,你當真自己是我男人了,動不動醋意大發?”
一邊的陸蕭:呃?我聽到了什麼?
“還有就算你是我男人,也休想乾涉我跟誰交友我做什麼,尤其是異性,”薑苒說完,肩膀一甩從賀岑州懷裡掙開,還送了他一個你很無聊的眼神。
而這一眼讓薑苒也看到了站在賀岑州身後側方還站著個大活人,她微微一滯,他什麼時候在的,她怎麼冇注意到?
陸蕭對上薑苒的目光,尷尬的扯起嘴角,“二嫂……”
這一聲很乾脆親切,但也讓氣氛更不好了。
陸蕭偷摸摸的看了眼賀岑州,他那張不顯山不露水的臉上蒙著一層晦暗不明的神色,莫明的陸蕭便有了極不好的預感。
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他輕咳了一聲找補,“二嫂,你倆口子剛纔說學什麼?我也能學嗎?”
薑苒,“……”
賀岑州那隻攬過薑苒的手插 進衣兜,始終冇有離開薑苒的目光也慵懶的收回,淡淡的睨了眼陸蕭,“想學?”
陸蕭被什麼瞬間封喉,“那個……我去下洗手間……”
賀岑州:“十分鐘跑兩趟,你還是去泌尿科……”
陸蕭OS:完了,他聽了不該聽到的,隻怕是以後陸家的千秋後代就葬送在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