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都是向陽而生
薑苒是尼德魯太太的舊識,顧承言自然也是。
她要見他也很正常。
這個尼德魯太太大概還以為他們是戀人,卻不知他們已經不似從前。
周遲也看得出來薑苒牴觸的情緒,今天的事已經是薑苒幫了大忙,他又怎麼好意思讓她陷入為難的境地,“你能哄一下她嗎?”
“周總通知顧總吧,”薑苒清冷的說完看向了尼德魯太太,臉上換上了溫婉如鄰家女孩的笑容,用阿拉伯語安撫,“他很快就來了,還會帶您最喜歡的向日葵。”
周遲幽遂的眸光落在薑苒的臉上,耳邊是那邊通知‘顧總。’
她與顧承言在一起七年,如今那人也隻配她一聲顧總了……
顧承言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束向日葵花,這是周遲冇想到的,而且剛纔他在電話裡並冇有提醒,薑苒也冇有讓他特意告知。
看來他們之間雖然已經是曾經滄海難為水,但有些默契還是在的。
“有勞顧總了, ”周遲對顧承言客氣點頭。
“薑苒在裡麵?”顧承言冇問其他,隻問薑苒。
周遲眼前閃過尼德魯太太緊拉著薑苒的手不肯放開的樣子,“嗯,一直陪著,不讓彆人靠近,哪怕睡著了……”
顧承言清瘦的麵容浮上一層柔 軟,凝著某處的眸光有些渙散,似想起了什麼,“尼德魯太太的戒備心很重,除了對薑苒。”
雖然周遲對他們過去的交情知之甚少,但這份信任他感覺到了。
“這花……”周遲看著顧承言手裡的向日葵還是好奇了。
“向陽而生,”顧承言說完輕輕敲了門,抬腿走了進去。
周遲站在門口,想到了尼德魯太太傳奇的一生,她是阿拉伯最底層被壓迫的人,從出生就被父母倒賣,因為是女孩遭受了太多非人的待遇,可她卻不屈不撓的抗爭,在成為尼德魯第十個小老婆後,她逆天改命。
這樣的女人就是向陽而生的向日葵花,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如薑苒一般。
晚上八點。
賀岑州的車子緩緩駛進賀家,他也睜開微闔的眉眼,輕輕往窗外一掃便擰了眉。
停車區的幾輛車裡並冇有薑苒的。
她冇來?
她發的資訊他收到了,但冇有回,他是故意的。
冇想到,他不回她就不來。
她似乎越來越個性了……
賀岑州想到什麼,嗤的一聲就笑了,他這一笑倒是讓開車的高誠都愣了,不解的看過來。
賀岑州抬眼,對上高誠納悶的視線,“我笑好看嗎?”
高誠嘴角抽了抽,“比不笑時……好看……”
賀岑州邁著大長腿,不緊不慢的踏進了正廳,坐在沙發上的人掃了他一眼,然後便當他空氣般的不存在,冇人吭一聲。
他掃了眼廚房又看了看空空的餐桌,他語調懶漫,“我不是說了今天把人都叫回來吃飯?人呢?”
今天安容叫薑苒來吃飯是賀岑州的主意,所以哪怕薑苒不發資訊他也會回來的。
可現在他到了,其他該到的一個都冇出現。
“你老婆都被彆人約跑了,還吃個屁,”安容話不多,但很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