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老朋友
房間一片淩亂,地上滿是摔碎扔砸的東西……
雖然薑苒已經有心理預期,可是映入眼簾的一切還是讓她頭皮發緊,接著便是有什麼飛過來,還伴著誰也聽不懂的咆哮。
周遲第一反應就是去拉她,薑苒卻是動作更快的躲過了飛射物,也邁腿進去並關上了房門。
周遲抬起的手緩緩放下,可臉上的緊繃卻更重了幾分,他一抬手,不遠處的周延已經跑過來,“周先生……”
“通知醫護人員隨時待命。”
尼德魯太太這情況早就有醫護人員等著了,而此刻他說的待命是為了薑苒。
他怕她被傷到了。
“不是都已經都待著了嗎?”周延冇get到他話裡的意思。
周遲眼瞼微抬,周延隻覺得一股子涼意直侵脖子梗,他連忙低下頭,“周先生不放心可以去隔壁看監控。”
十分鐘後。
監控畫麵裡的薑苒在哼曲,哼的曲子是誰也聽不懂的,伊裡哇啦的……
尼德魯太太已經不再狂躁,而且還拍著手十分歡喜愉悅的樣子,所有人在此刻也鬆了一口氣,就連周延都說了句,“她唱的什麼這麼管乎。”
周遲的目光盯著監控裡的薑苒,其實剛纔她進去關上的門時候就開始唱了。
“她唱的是好像阿拉伯的曲子,”旁邊的翻譯給了答案。
周遲深不見底的眸子閃過什麼,他跟薑苒雖然纔有交集,但對她早耳聞,有人曾經說過顧氏可以冇有顧承言但不能有薑苒這個助理。
從古到今,上位者都忌諱功高蓋主,可薑苒就成了這麼一個,自然就讓人留意了幾分,但他隻是聽聽,甚至是覺得是彆人過於吹捧了。
可幾次與她接觸下來,他才發覺是自己偏見與狹隘了,也明白當年ND放著那麼多有實力知名的公司不簽,單單把合作給了顧承言。
答案就在薑苒這兒了!
薑苒推著睡著尼德魯太太出來的時候 ,所有人都用一種欽佩的目光看著她,周遲冇說謝,可是眼神裡都是感激。
“現在先送她去醫院,”薑苒說出自己的想法。
周遲安排的醫護人員立即過來,薑苒擰了下眉抬手製止,“她現在隻是淺眠,而且她很排斥看到醫生和護士,讓她們換成阿拉伯人穿的仆裝。”
“她年齡大了懼怕疾病和死亡,所以不願看到醫生的護士,這也是偷偷來了國內的原因,”薑苒又給瞭解釋。
安置好尼德魯太太後,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周遲也對薑苒正式說了句,“辛苦你了。”
“她是我的老朋友,”薑苒說完問了句,“她家人大約還有多久到?”
“還得三個小時才能下飛機,”周遲說完想到薑苒才生過病,“你可以先去隔壁休息一下,如果……”
他話還冇說完,閉著眼睡著的老太太忽的睜開眼,緊緊的拽著薑苒,嘴裡唔裡哇拉的說著什麼。
周遲自然是聽不懂,他看向了薑苒,隻見薑苒眉頭蹙起,眼底浮起糾結……
“怎麼了?”周遲問她。
薑苒遲疑了兩秒,“她要見顧承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