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脫骨仙胎
薑苒,“……”
她知道賀岑州這嘴又要損陰德了,哪怕是事實,他也不應該這麼明著說,她連忙咳了兩聲。
賀岑州的手抬起,輕落在她的後背上輕拍,“冇聽過周總的八卦?這麼激動乾嘛,他也就比我大三歲,男人該有的生活他也不會缺。”
這事需要他說?
薑苒想封了他的嘴,可是此刻她又不能做什麼,賀岑州之所以提這事,不過是因為看到周遲跟她在一起不舒服。
這男人報複心強就算了,心眼子還小了。
周遲始終沉默,賀岑州撫平了薑苒的咳嗽,又淡淡的說了句,“你看周總都是預設的。”
“食色男女,我又不是脫骨仙胎,”周遲接了話,而後按響了旁邊的呼叫鈴。
小護士過來給周遲拔了針,並囑咐:“多按一會。”
“我老婆的針還有幾瓶?”賀岑州就著機會問了話。
小護士看了眼薑苒的輸液單,“還有兩瓶。”
“這麼坐著太累,給換個帶床的房間,”賀岑州的話讓薑苒皺眉,她剛要說不需要,小護士已經答應下來,還補充了一句,“我們讓她去房間輸的,是她自己要過來。”
這話讓薑苒與周遲的目光上,這一刹那她有種說不清的感覺了。
“哦,”賀岑州懶懶的接過話來,“是麼?”
周遲站起身來,“賀總賀太太,我先回去了。”
“周總留步,”賀岑州竟叫住了他,“麻煩幫我太太拿下輸液瓶。”
小護士眼睛瞪大,這不是她該做的嗎,怎麼她顯得廢物不能用?
薑苒也冇想到賀岑州會對周遲提這個要求,她伸手剛要去扯賀岑州,他已經彎腰將她一把抱起,“周總個頭高,輸液瓶拿的高不會回血。”
這理由……
服!
周遲鬆開按著針孔的手,自然的拿起了輸液瓶和賀岑州一起將薑苒送到了輸液觀察室。
薑苒被賀岑州放下躺著那一刻,她抓著他腰側的手還是氣惱的擰了他一把,誰讓他故意這樣,弄的大家都很尷尬。
“賀總還需要幫什麼忙嗎?”周遲客氣的問。
賀岑州享受著被掐擰的快樂,“有,但不需要勞煩周總了。”
周遲輕點了下頭,平靜無波的眸子看向了薑苒,“賀太太好好休息,你說的事有結果會第一時間告知你。”
“有勞周先生了,”薑苒表達了客氣。
賀岑州狹長的眸子在眼前兩人之間流轉,眼底聚起一抹淩銳,在周遲點頭轉身的時候,他對薑苒說了句,“老婆,我送送周先生。”
輸液室的長廊今天也不知道為什麼安靜的過分,兩個男人的腳步聲十分清晰,但隻是幾步便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一樣身高的兩個男人,將走廊站出了平分T台的氣勢,他們凝視著對方誰也冇有開口。
不知是不是這樣的氣氛壓人,病著的周遲生理性的嗓子乾癢,他咳了一聲打破氣氛的主動出聲,“賀太太在打聽項鍊的買主。”
賀岑州內斂的眼皮微抬,拉出十分的弧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