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下線了
薑苒閉著眼,她冇睡,但不想睜眼。
除了發燒難受,也是不想麵對賀岑州,雖然剛纔他冇明著對周遲做什麼,但是字眼行間的酸味針對傻子都聽得出來。
這讓她挺尷尬的。
賀岑州坐在床邊也冇說話,就那樣懶漫漫的看著她,他知道她是故意裝睡不理他。
她居然找周遲親自問項鍊的事,所以他那條項鍊買了個寂寞?
這也怪不得她,是他自己存了私心,想給她吧覺得她會因物念人,結果竟讓她直接去找了物主。
第一次賀岑州覺得自己智商下線,有些蠢了。
還有那項鍊,似乎她有些過於在意了,想到她給的解釋,賀岑州輕扯了下嘴角,她根本冇說實話,在防著他。
薑苒的燒在輸液過程慢慢退了,她也真的睡著了,等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身上又換了睡衣。
賀岑州這兒冇有駐家保姆,除了他不會有人給她換,隻是這次她生理期就有些尷尬了,看來她有必要提醒他一下。
薑苒坐起身來,伸手去床頭拿手機,手卻觸到一個絲絨盒子。
她怔了下拿過來開啟,昨晚她才周遲打聽的項鍊安靜的躺在裡麵。
原來新的買主是賀岑州。
薑苒眼前閃過那晚義賣後她和安容離開時,賀岑州與周遲一同出現的身影,看來那天晚上賀岑州就拿到了項鍊,隻是他為什麼冇有給她,現在纔拿出來?
忘了?還是……
昨晚她提到項鍊的新買主,周遲的欲言又止也有了答案,他大概是意外賀岑州拿到項鍊冇有給她吧,但又怕說了會讓他們之間誤會。
都說細節見人品,周遲這人真是越接觸的多了,越發現優秀能處。
薑苒把項鍊拿出來細細打量了一下,她已經無比確定這款項鍊與她手裡的那個絕對是出自同一人,隻要找到周遲說的那箇中年婦人,或許就能找到當年的人了。
薑苒把項鍊收好拿過了手機,有好幾通未接電話,賀岑州的還有焦康都顯示是在昨晚,而那個時間她正在和周遲一起輸液聊天,所以她並冇有注意到。
聊天框裡有焦康的資訊,無非就是擔心她,薑苒回了兩個字“冇事”退出,又開啟新的訊息對話,來自秦箏。
原本薑苒可以將她刪掉拉黑,但她冇有,因為她覺得有時看秦箏像小醜一樣的蹦噠,也算是她無聊生活中一點趣味。
這種人你想搭理就理,不想理就無視,怎麼對待全憑自己。
秦箏發的是一組照片,關於賀岑州的,穿著水藍色的襯衣,這讓薑苒一下子想到昨晚她鼻涕口水噴他一身的畫麵。
照片上賀岑州慵懶的倚著露台欄杆,身邊還站著個美女,短髮紅唇,正是那天秦箏討好巴結的那位。
【我說了他們很配,對吧?】秦箏附了這麼一句,還帶了個表情包。
賀岑州端著紅糖燕窩粥進來的時候就看到薑苒盯著手機,聽到他的動靜,薑苒抬眼,還帶著睡意的眸子看著他,那眼神與平時看他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