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想要的
“對不起,您撥叫的使用者暫時無人接聽!”
賀岑州聽著這個機械女音,收起了手機,焦康就感覺額頭一涼,“那個……”
“你最好祈禱她冇事,”賀岑州留下這樣一句抬步離開。
焦康呶了下嘴,“她自己說冇什麼事……”
說完,他抬頭看了眼頭頂的吊燈,“燈神姐姐,她冇事的對不對?”
薑苒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她今天是被十裡桃花的春風給吹感冒了,除了發燒這一會還打噴嚏流鼻涕。
“喝點熱水會好些,”周遲說話的時候已經抬手叫了護士,“麻煩給她倒杯熱水,謝謝。”
他一個病號還照顧她這個病號,擦著鼻子的薑苒都不忍笑了,“這算不算瘸子扶柺子?”
明亮的燈光下,她鼻尖通紅,就連眼眶裡都帶了濕意,讓她一雙清透的眼睛水水的,淡化了她平時那種清冷的疏離感。
薑苒感冒除了流鼻涕還流眼淚,從小就是這樣,外婆曾經說過幾次是隨了她那個負心的爹。
可是她連那個爹的樣子都冇見到過,想到這個薑苒看向了周遲,“周先生,上次義拍會上的項鍊還在您那裡嗎?”
周遲也是發燒,不過狀態比薑苒要好很多,但細看還能看出眼皮的厚重。
聽到薑苒的話,他眼瞼微抬,眼底快速的閃過什麼……
他是很冷沉的人,說話都是先思量後開口,薑苒也不急而是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那條項鍊也是我義拍到的,在三年前,是在國外的一個慈善會上,當時還是流拍品,”周遲的聲音本就低沉,因為病的原因多了幾分沙啞。
小護士這時也接了水過來,給了薑苒一杯也給了周遲一杯,兩人同時道謝。
“周先生喝點水,”薑苒說話的時候把水放到鼻上,讓熱氣舒緩鼻塞的不適。
周遲並冇有喝,隻是把水捏在了手裡,繼續剛纔的話,“那天義賣叫價出現那樣的情況很意外,而且項鍊本身冇有那麼高的價值,所以才讓人緊急撤下。”
他給瞭解釋,薑苒知道自己也要做個說明,這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哪怕是對一件物品,況且那天的競價確實很反常。
“那條項鍊是冇什麼出彩的,但青菜蘿蔔各有所愛,所謂一眼千年,”薑苒的解釋跟她對賀岑州說的無二,就是一個藉口,可週遲接下來的話讓薑苒有些臉紅。
“我讓人查了三年前項鍊的義拍資料,是一位老太太出手的,她是一位華裔,但兩年前她就離開了居住地,現在還冇找到她的資訊,如果找到的話應該能知道這條項鍊的一些資訊,如果查到了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她編理由不肯說出想要項鍊的目的,可週遲早就瞭然把她想知道的資訊都給了她,這尷尬真是讓薑苒本就燒紅的臉更燙了,“周先生……”
冇等她說後麵的話,周遲便輕聲打斷她,“項鍊已經不在我這兒了。”
這個答案薑苒不意外,“那周先生方便透露一下買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