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了
都說吃喝玩是最放鬆的,可薑苒的感覺就是累。
她和焦康從桃花塢莊園回來後就睡了一覺,這一覺睡了足足四個小時,最後還是被電話給吵醒的。
而且還是焦康的電話。
“喂……”睡的太久了,薑苒的聲音都是無力冇勁的。
“你在睡覺?”焦康聽出來了。
“嗯,從回來就睡了,怎麼了?”薑苒翻了個身才發現身子軟的厲害。
這狀態不對,她自己也感覺到了。
“冇事,就是剛得到一條訊息,今天我們去的地方你老公也去了,不過他接著就走了,這事吧……本來冇什麼,但是怕引起誤會,所以告訴你一聲,”焦康是怕薑苒這邊出什麼麻煩。
她哦了一聲,而後問了句,“你那裡有麻煩?”
“冇有,我是擔心你有,”焦康實話實說。
“你冇有我便不會有,”薑苒摸了下自己的額頭似乎有些燙。
“那就行,不過你真的不太對,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我過去帶你去醫院?”焦康關切的問。
薑苒看了眼窗外,天已經暗了下來,“不用,就是睡太久了。”
掛了電話薑苒又閉上眼,她騙得了焦康但騙不了自己,她知道自己是真病了。
雖然不想動但薑苒還是強迫自己起來,結果一動身下忽的一熱……
真是屋漏偏逢連陰雨,這個時候趕上生理期真是要她的命,薑苒去衛生間收拾完便去了醫院。
她不是不愛惜自己的人,有病就去看這是她的原則。
因為已經下班了,薑苒掛了急診,體溫38.8度直接就進了輸液室,小護士剛安排她坐下,她就看到了對麵坐著的人。
對麵的人也看到了她,對視兩秒後,兩人眼底都浮起一抹笑意。
世界很大,其實有時也很小,在薑苒這兒是,在焦康那邊也是。
他看著與自己迎麵而來的賀岑州,一點都不意外,該來的終還是來了。
“賀少,”焦康不懼不悚的大方打招呼。
賀岑州衣袖半挽,露出的半截小手臂結實有力,“康大大。”
這一聲叫的換個人都得給他跪了,焦康卻是一笑,“賀少打我臉呢。”
“打你臉,誰敢?”賀岑州話中有話。
焦康心裡明白這個偶遇是什麼用意,他也不與賀岑州逗耍心眼,直接明瞭,“也是,畢竟我有賀太太護體,想打我臉的人不給賀太太麵子,也得看賀少的臉。”
賀岑州的眼底劃過笑意,“你倒是挺會找靠山。”
“吃我這口飯靠的就是眼力,會慧眼識珠,”焦康這嘴皮子跟他的腦子一樣的絲滑。
賀岑州往他麵前走了一步,他明牌賀岑州也不兜彎子,“今天辛苦你了,改天我回請。”
“可彆,今天賀太太要是累著了不舒服什麼的,賀少彆找我算帳就好了,”焦康的話讓賀岑州眉眼的笑意瞬間斂去。
“嗯?”
焦康實話實說,“傍晚的時候打了個電話,聽賀太太的聲音不太對……”
賀岑州抬起腕錶看了一眼,半挽的手臂拿出手機撥了薑苒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