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
“有事?”
走出外婆的視線,薑苒便恢複了清冷的神色,再也冇有在外婆麵前的嬌軟。
賀岑州的手還壓在她的腰眼上,她的腰特彆細還特彆的軟,跟她的性子很是不搭,他聲音懶懶,“冇有啊。”
薑苒對療養院的路再熟不過,在繞過一個亭廊後,她知道外婆看不到了便拉了賀岑州的手,“那你找我?”
“怎麼,我冇事就不能找你,賀太太?”賀岑州最後三個字咬的重。
他這是提醒薑苒的身份。
好吧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她現在是他老婆,她點頭,“能。”
這麼寡淡的一個字讓賀岑州輕笑,“薑苒,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的約定?”
“嗯?”薑苒說話好像要錢似的。
他們之間的約定還真不少,有關欒黎的,有關婚姻的,似乎還有什麼,不過薑苒都冇怎麼記在心上。
賀岑州已經離她很近,但又往她麵前走了一步,他高大的腰身微弓,鼻尖幾乎貼上她的,“你答應過我的這三個月內全心全意。”
這話……確實說過,不過她答應了嗎?
“可你看到我便眉眼清冷,一副我欠你十億似的,你能想像出我的心情嗎?”賀岑州臉上一副無力的挫敗感,眼底卻是迫人的低壓。
他們離的太近了,近到薑苒都看到他眼中的自己,目光清明不帶一絲溫度,就連臉上都冇有一絲笑容,確實是過於苟嚴了。
說起來這段婚姻,哪怕是賀岑州佈局,但也是因為她的一時錯誤才入了局。
他有報複之心,她又何嘗不是利用他來哄外婆?
各取所需,他給她笑臉,她冇有橫眉冷對的道理。
薑苒最大的長處就是會反省自己,想到這些她眉眼微垂,“我知道了,以後儘量改正。”
說完她往旁邊偏了偏,抬腿往外走。
“你看光說不做,”賀岑州說話的時候手伸過來去牽她的。
薑苒躲開,“現在冇有彆人。”
話落,賀岑州還是扯過了她,她人跌進了他的懷裡,她剛要說什麼就聽他說了句,“有毛毛蟲。”
薑苒,“……”
隨著賀岑州手指著的方向,薑苒果然在一枝伸出來的枝條上看到一隻綠色的毛毛蟲,這是她的天敵,頓時她神經一緊老實的縮在他懷裡不再動彈。
賀岑州嘴角微彎,胳膊一抬手指一指,那隻毛毛蟲便從枝頭飛向了半米開外,他也著牽著薑苒的手上了車。
他要她配合,所以上了車後薑苒也冇有問他去哪。
“曼曼今天找你說話了?”賀岑州主動問了她。
薑苒並不意外他會知道,他想報複她,自然是對她的一切行動舉止瞭如指掌。
“嗯,聊了會,”薑苒語氣淡淡。
賀岑州好看的手指輕捏著方向盤,哪怕是開車都是那種懶漫的樣子,“聊了什麼?”
薑苒冇打算告狀,“冇什麼。”
“她有心理疾病,說的話你不用放在心上,”賀岑州的話讓薑苒淡笑,這人真是損,自己的親妹妹也不放過。
薑苒正想說句什麼,忽的感覺這話味不對,她側目剛對上賀岑州看過來的視線,那眼神讓她放在身側的手指驀地一蜷。
做賊的人心虛,薑苒就是這種,但那是她不願被彆人觸及的秘密。
她與賀岑州對視幾秒後,移開視線看向了窗外。
賀岑州將她的反應收在眼底,握著方向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