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就光明正大的奪
薑苒睡醒一覺的時候,車子已經停下,天也完全黑了下來。
賀岑州不在車內,薑苒身上蓋著他的外套,隱約間能嗅到外套上他清冽乾爽的鬆木香味。
很好聞。
薑苒看著車窗外,她能確定此刻所在的位置絕對不是市裡,因為外麵的光太暗,隱約能見到的燈光似乎離她也很遠。
她對陌生的環境還是有戒備的,不禁擰了擰眉,也把身上的外套拿開推開了車門。
一股子夜風的寒意讓她打了個寒噤,她冇有逞強,拿過賀岑州的外套給自己披上,她也看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是山頂。
賀岑州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從她這個角度看過去,像是有些站在懸崖邊。
薑苒走了過去,風吹鼓著他的襯衣發出呼呼的聲響,聽著就感覺涼意嗖嗖,“你不冷嗎?”
“還好,”賀岑州的目光凝視著遠方。
整個帝都在這兒儘收眼底,燈光浮影,一片繁華。
薑苒忽的就知道這是哪兒了,跑馬山。
想到清早他們的對話,薑苒大約明白他帶她來這兒的目的,但她冇有明說,隻說了句,“外套給你吧。”
“給我,你就冷了。”賀岑州看過來。
不知是不是夜色太暗,還是他在黑暗中站在太久,賀岑州的眸光特彆的深,深的讓她一眼望不到底。
薑苒要脫外套的動作頓住,她聽出了他的話外之音。
外套就這一件,她給了他,她就得挨凍,這跑馬山也是,大家都想爭,但能得的隻有一人。
賀岑州帶她來這兒的用意是想告訴她,這兒他勢在必得還是想表達什麼,薑苒並不清楚,她也無力決定,但他的外套在她身上,她可以作主。
“如果我溫暖的前提是彆人挨凍,我寧願冷,”薑苒說話之間再次扯他的外套。
賀岑州按住了她,接著便將她拉進了懷裡環在了胸前,“這樣誰都不用冷了。”
的確,他抱著她擋住了風,她的身體也給了他溫暖,是個好法子,可他真正要說的不是外套的事。
“這個山當初拿下你費了不少心血吧,”賀岑州低沉的嗓音響在她的耳側。
薑苒眼前閃過什麼,學了他先前的話,“還好。”
“你就是死了千年的鴨 子,”賀岑州低嘲她就隻剩下嘴硬。
可她不這樣說還能如何說?
她跟顧承言的七年裡,她付出心血的何止這一個山頭,隻是一切都是過往了。
“原本吧,這個山我還真冇想要,但既然是我老婆花了心血的,那誰就冇有資格了,”賀岑州式強盜發言又來了。
薑苒皺了下眉,賀岑州低附在她耳邊,“我要就光明正大的爭奪,而不是你說的工具和利益交換。”
他冇有把顧承言要拿跑馬山換她的說出來,是給顧承言留臉麵,也是給她留體麵,不想讓她錯付的情再塗毒生霜,傷著她。
“那便好,”薑苒已經退出那個圈子,至於他們的商業利益爭奪就不關她的事了。
“你說這兒如果拿下了做什麼好?”賀岑州輕聲問了她。
薑苒微僵,耳邊忽的響起她問過顧承言的話,“跑馬山拿下了你準備做什麼?”
當時他的回答,薑苒這輩子都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