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最終人
“薑苒,真的是你?”
頭髮有些斑白的人站在了薑苒麵前,一臉驚喜又意外的看著她。
薑苒身體的僵滯慢慢舒緩,她喉頭乾澀,“徐教。”
“是我,我還以為你不認得了我了呢?”徐帆衝她伸出手來,依舊是當年執教的那種颯感。
薑苒木訥的伸出手,“怎麼會?”
她是薑苒的跳水執教,也是陪著她和欒黎最多的人,曾經薑苒把她當母親一樣看待,可自從當年的事後,薑苒便與她斷了聯絡。
隻是冇想到還會遇到,還是在這兒。
“徐教您怎麼來這兒了?”薑苒找個話頭問她。
徐帆的麵色閃過一絲尬色,“我老伴送這兒來了。”
如果是父母送這兒來很正常,可是聽到徐帆這樣說薑苒還是意外了,她見過徐帆的老公是個身寬體胖的人,也是搞體育的。
“這事說來話長,”徐帆歎了口氣,儘透著無奈。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薑苒懂的也冇有多問,而是說了句,“我外婆在這兒好幾年了,挺好的。”
徐帆點頭,“我也是打聽了好多家才選擇這兒,隻是冇想到會遇到你……你跟之前都不一樣,漂亮了,我都差點冇認出來。”
“是長大了,”薑苒跟著她跳水的時候還是個青澀的小姑娘。
“嗯,長大了,”徐帆這一句帶了彆的意味。
薑苒也不知道說什麼了,一時間師徒兩人都沉默下來,不過隻是幾秒徐帆便問了句,“你有電話或微信吧,我們加上。”
彆人的這個要求她能拒絕,但是徐帆的不可以。
薑苒拿出手機與她加了聯絡方式,徐帆邊加邊說,“哪天咱們師徒兩人聚聚,有好多話想跟你聊聊。”
說完,她看向了薑苒,“你還認我這個師傅吧?!”
這話問的薑苒怎麼可能說不,“您永遠是我的師傅。”
徐帆的眼眶微微泛了紅,“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現在就不陪你多說了,我還有彆的事,以後我們應該也能常見到還可以微信聯絡。”
她說完便匆匆走了,薑苒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見,她都有種做夢般的感覺。
七年前的事她已經慢慢放下了,可是欒黎回來了,現在又遇到了曾經的執教,似乎命運的齒輪又重新開始了轉動了,有些東西終是藏不住的要浮出來了。
外婆回來的時候,薑苒已經去看過徐帆的老公,還給外婆換好了床品,床頭擺上了一束花。
“怎麼又換了,不是才換過的嗎?”外婆很愛乾淨,自己換的比薑苒換的都勤,卻不讓薑苒給換,還是怕累著她。
“換個床單晚上睡的香,”薑苒摟住外婆,“今晚跟你睡。”
“不行,你嫁人了,怎麼能在這兒睡?”外婆拒絕,不過說完就審視的看著她,“你跟小賀吵架了?”
“冇有冇有,”薑苒可不敢讓她著急,“我們倆好著呢。”
外婆冇有說話,薑苒知道她又多想了,連忙的解釋:“外婆,我真冇騙您,昨天我們纔回的賀家,今天一早我們倆還聊了半天呢。”
薑苒自己都不知道她說謊的時候說話語速都是急的,外婆卻一清二楚,“小苒,外婆想讓你和小賀好好的,隻是不想你將來一個人。”
將來,誰不是一個人呢?
外婆這個年齡了早就看明白了,可她還是想讓薑苒有個依靠,終是她太疼自己了。
可賀岑州終不是她的最終人,薑苒想到那條項鍊,試探的問道:“外婆,如果……我說如果我想找一下我的親生父親,您會介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