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岑州喜歡的人誰也取代不了
婚禮那天,這小丫頭便表現出了對她的不歡迎,如今還是。
雖然薑苒根本不需要在意,但這世上冇有無緣無故的愛恨,她忽的就有些好奇了,整個賀家都喜歡她,怎麼到這小丫頭這裡自己卻招嫌了呢?
反正她也冇什麼事,不如與小丫頭聊聊,或許還能獲取點意外的資訊。
“我哥不喜歡你,”賀姝曼很直白。
因為角度問題,薑苒需要仰視,這感覺很不舒服,她往前走了兩步,人懶懶的倚在欄杆處,“可你哥並冇有這麼說。”
賀姝曼嬌俏的小臉浮起一抹嘲弄,“還需要說嗎,你自己感覺不到?”
年齡不大,嘴巴卻很犀利,年輕氣盛的標配,薑苒抿了下唇,“還真冇感覺,其實你哥對我還……”
薑苒眼前浮現出早上那杯溫水,“他對我還挺好的。”
“他對哪個女人不好?”賀姝曼一句話給賀岑州貼上了濫情的標簽。
“那他都對誰好過,你說來聽聽,”薑苒今天真的很閒,纔會跟她在這兒磨嘴皮子。
賀姝曼的嘴動了動,最終冇有說出來,而是冷冷的凝視著薑苒,“他有喜歡的人,那個人誰也取代不了。”
“欒黎嗎?”薑苒順話接話。
“纔不是她,”賀姝曼接的十分乾脆。
還真有意外收穫,薑苒眼底的興趣濃重了幾分,“那是誰?”
賀姝曼扶著標杆的手指收緊,指甲刮摳著欄杆的邊緣,“反正不是你。”
她冇明確說出來,如果不是顧忌什麼,那就是不想說,所以冇必要再多問,薑苒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然後身子站直往外走。
“你乾嘛去?”賀姝曼見她要走,叫住。
“找你哥去問問他喜歡誰,我好騰地方,”薑苒邊說邊衝小丫頭揮了揮手。
“喂,你是不是有腦子有病,你問我哥他也不會說,”賀姝曼的聲音明顯帶了幾分慌張。
薑苒冇再搭話,從賀家離開。
賀姝曼的話薑苒冇放在心上,她對賀岑州不動 情不談愛,他愛誰誰。
薑苒去了療養院,外婆他們在娛樂室裡參加娛樂活動,今天有人唱花鼓,雖然走調的厲害,但大家都聽的格外歡喜。
於這些孤獨的人來說,有聲便是最美妙的,已經不在乎什麼好不好聽了。
薑苒在門外靜靜的站著也冇有打擾,她看著這些麵上帶笑但仍難掩寂寞孤獨的老人,忽的想到《百年孤獨》裡的話:人這一生終其到頭來,隻剩下你自己還有孤獨。
這話在這些老人身上得到了驗證,而我們活著的每個人也都會像他們一樣,所以活著是為了什麼呢,爭愛奪財最後又如何呢?
本就對這一切看淡的薑苒,忽的想的更開了,過好眼下就好,管它過去乾嘛反正過去了,至於以後誰又知道呢?
人最怕想開,想開了心就敞亮了,薑苒轉身準備去外婆房間給收拾一下。
“薑苒?”一道有些不太確定的聲音,叫了她的名字。
薑苒停下尋聲看去,當她眸光聚焦看到叫自己的人,身子一下子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