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相信愛情嗎
薑苒這一覺睡的很沉,這就是酒精的好處。
她醒來的時候,賀岑州穿著家居服正坐在沙發上看晨報,鼻梁上還戴著副眼鏡,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原因,那一刹那她竟在賀岑州身上看到了賀子俞的影子。
但隻是一瞬,薑苒便清醒過來,坐直了身子。
“醒了?”賀岑州翻了頁晨報,帶著硬度的紙張在空氣中傳出了很有質感的聲響。
薑苒嗯了一聲去拿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上午九點,她皺了下眉,這在賀家的第二次起床似乎又晚了。
想到上次她想早起被賀岑州說教的事,大約也明白為什麼他醒了,還在這屋裡待著的原因。
他不願一個‘不努力’的罪名。
“項鍊的事怎麼說?”薑苒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這個。
賀岑州合上手裡的晨報,清朗如月的眸光透過鏡片看過來,“在打聽了。”
以他的能耐不是很簡單嗎?
薑苒有些失落,“哦。”
賀岑州將她的小情緒看在眼底,瞥了眼她床頭的櫃子,“喜歡那樣的項鍊回頭讓人送些來任你挑。”
“不喜歡,隻要那一條,”薑苒說著下了床,人往浴室裡走去。
“那一條有什麼特彆的?”賀岑州問。
薑苒走到浴室門口,轉頭看向了賀岑州,這些天相處下來,她知道他這個人挺多疑的,有些事讓他猜不如明確告訴他,但偏偏這事牽到她的身世,她又不想過多透露。
“因為寓意美好,”這是薑苒昨天給安容的答案,今天覆製過來。
賀岑州輕點了下頭,嘴角浮起一抹淡笑,“你還相信愛情?”
這話嘲諷味十足,薑苒也不在意,“信啊,愛情那麼美好乾嘛不信?”
“信誰?”賀岑州捏下了鏡片,冇了鏡片的模糊,他眼底的淩銳顯現出來。
薑苒半倚著浴室的門框,“信你和欒黎,這麼多年了,賀先生的專情讓我覺得這世界上還有愛情是可以相信的。”
說完,薑苒頓了兩秒,“賀岑州,在這方麵你是個好男人。”
“你也是個不錯的太太,把自己的男人往彆的女人那裡推,薑苒你有多怕我賴著纏著你?”賀岑州話落大長腿一抻,人也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很正常的動作,卻是讓薑苒莫明的頭皮一緊,賀岑州往著她這邊走過來,“還是你在玩試探?”
薑苒握著門把的手收緊,“嗯?”
賀岑州人已經過來,高於一頭的他在她身上落下剪影,將她整個的包覆起來,“昨晚要親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想我對彆的女人很專情?”
昨晚……
她親他?
薑苒真的斷片不記得了。
“你不是也說了,我那不過是試探,”薑苒發現腦子轉的快是件好事,至少能化解尷尬。
“現在還要試嗎?趁著你清醒的時候試,似乎更好一些,”賀岑州的手衝著她的腰間伸去。
薑苒早有察覺,在他碰到她的時候,她一把推開了浴室的門閃了進去。
賀岑州一聲輕笑,“薑苒,你還是喝多了真實一些,至少冇有現在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