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拿我當工具
慫?
薑苒看著鏡中的自己,扯了下簿唇,她不是慫,而是清醒。
不過以後這酒是不能亂喝了,尤其是在賀岑州這兒,她怎麼竟對他動了不軌之心,難道是寂寞久了?
薑苒的目光落在自己玲瓏的身子上,輕搖了下頭,走到了水噴頭下打下水閥。
溫熱的水從頭淋了下來,清醒了她的意識,也衝去身上的酒味,整個人清爽很多。
隻是薑苒冇想到拉開了浴室的門,賀岑州竟然還冇走,還大爺大大的坐在沙發那兒,而且也冇看書更冇玩手機,似乎就是在等著她。
薑苒隻是淡淡掃了一眼便往更衣室走,賀岑州的聲音響在了身後,“聊會?”
還聊?
“再聊都下午了,”薑苒不想樓下的人誤會她跟賀岑州黏糊的不知白天黑夜下不了床,畢竟以後還是要分開的。
可是賀岑州是誰,他想的事誰也拒絕不了,薑苒的腳步還是被他出口的話給絆住。
“你是怎麼認定我跟欒黎有情的?你是見我跟她睡過,還是她好好的時候跟你說過什麼,亦或是……”賀岑州頓了兩秒,“亦或是這根本就是你為了離開我編排的臆想?”
薑苒見他非要談,儘管不是第一次談了,她便從更衣室那邊折回來去拿杯子。
端起來的時候一怔,裡麵已經有了水,而且還是溫的。
這是他們的臥室,不會有人進來,所以是他為她準備的。
薑苒捧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目光落在他的臉上,鋒銳的五官立體又清朗,不禁讓人想到四個字:清風朗月。
他真的好看,也難怪昨晚她喝多了會對他有不軌之心。
薑苒喝了口水,手摩挲著杯壁緩緩道:“你為欒黎做這麼多,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如果我是做慈善呢?”賀岑州扯了扯領口,薑苒這才發現他身上的家居服已經換成了襯衣西褲,但有一點就是他的領口永遠是敞開的。
這種人是不羈的,接受不了任何一點束縛,哪怕多係一顆釦子都不行。
薑苒的目光掃過他露在外麵的喉結,“那為什麼隻對她一個人做慈善?”
“因為……”賀岑州剛張嘴手機響了。
他掃了一眼,掛掉。
可是下一秒又響了起來,他再次掛掉,眉心擰起的不悅已經十分明顯,就連他凝著薑苒的眼神有種都有種是她做錯事的感覺。
薑苒不說話,等著他的下文,可是賀岑州在定定看了她幾秒後笑了,“是啊,我為什麼隻對她一個人做慈善?”
薑苒彎了下嘴角,“賀岑州,你找上我為欒黎報仇,我能理解,但有一點我要告訴你。”
她聲音不緊不慢,一雙被水洗過的眸子格外乾淨清冽,“彆拿當我工具,尤其是你利益的工具。”
“嗯?”賀岑州似乎冇懂她的意思。
“你跟顧承言怎麼鬥那是你們的事,但我不是你們之間的籌碼,”薑苒說完這話,將手裡的杯子放回原位,輕脆的碰撞聲很脆,直落人心。
賀岑州想說什麼,薑苒已經抬步去了更衣室。
看著她纖細的脊背,他眸子微縮,在薑苒關了更衣室的門後,他拿起手機回了掛掉的電話,聲音冰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