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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之不可置信的看著機票。
“你真的想走?”
他知道蘇蔓從回國之後,就對他有些小心思,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發展到現在這一步。
不過是一個有心主動,一個半推半就。
可現在蘇蔓居然要離開他?
蘇蔓神色有幾分淒苦,她歎息著撫摸那張冰冷的機票,看向顧珩之的眼神滿懷愛意。
“我不想看你為難。”
千言萬語,都不如這一張機票和一句話,更能打動如今的顧珩之。
顧珩之把機票從她手裡拿走,扔到地上。
“蔓蔓,這不是你的錯!”
“你身體不好,一個人在國外我怎麼能放心?”
萬一蘇蔓自己在國外發病,冇有人照顧,出了什麼事,他會自責一輩子的。
蘇蔓聽到顧珩之這樣的話,心中霎時安定。
果然,這男人就是永遠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總是認定他可以成為救世主。
不過,這樣才最好,她就是需要顧珩之這麼想。
蘇蔓為難道:“可是,我在國內的話,你和喬鳶的誤會就一直都不能接觸了。”
發現蘇蔓還想去撿機票,顧珩之直接將機票撕得粉碎丟進垃圾桶。
“我不會讓你一個人離開的。”
他心疼的擦掉蘇蔓的眼淚。
“蔓蔓,你是因為我才生病的,我一定會對你負責。”
“喬鳶那邊,等她在外麵吃了苦,自然就明白誰纔是她的依靠。”
以喬鳶現在勢單力薄的狀態,想要競爭展覽館專案完全就是癡人說夢。
等到這個專案競爭失敗,喬鳶的事務所冇有新的客戶出現,她會發現她所謂的事業,是個根本經營不下去的苦差事。
到時候,還是要回到他身邊,受到他的庇護,才能安穩生活。
蘇蔓跪坐在沙發邊上,依賴的將臉貼在顧珩之的手上。
“珩之,我都聽你的。”
她仰起頭如一隻楚楚可憐的小動物:“昨晚的熱搜我都看到了,我想,喬鳶一定不會是真的和霍硯修在一起。”
想到昨晚,顧珩之就恨得咬牙切齒。
“我知道。”他握拳捶了一下沙發副手,“都是霍硯修早有預謀,一直在趁機離間我和喬鳶,想要趁虛而入!”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回憶過去的事情,發現了越來越多有跡可循的疑點。
有些時候,顧珩之甚至會懷疑,霍硯修到底是為什麼跟在他身邊。
究竟是無處可去的可憐蟲主動做了他的跟班,還是因為覬覦喬鳶,所以纔會跟著他做事?
不管如何,顧珩之都不想再讓霍硯修和喬鳶成雙入對了。
那兩個人昨晚能住一間房,就算助理和他彙報,說他們冇有發生越界關係。
那以後呢?
從他的調查結果來看,喬鳶現在是和霍硯修在同居的。
孤男寡女,出事恐怕是遲早的事情。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顧珩之陰沉的視線轉到蘇蔓臉上。
或許,是該試試蘇蔓說過的那個辦法了。
“蔓蔓,你去補個妝,跟我去展覽會。”
蘇蔓心中大定。
很好,又穩住局麵了。
一個上午過去,喬鳶等人在展覽會體驗過一些專案後,在展覽會附近吃了午飯,開始商量下午的行程。
霍硯修對所有的流程爛熟於心。
“下午有一個AI發展講座,是技術概念類的,要不要去看看。”
喬鳶一聽就很感興趣。
“要去!”
他們想要競標的專案就含有科普館功能,這種講座當然不能錯過。
坐在他們後側一桌的一群人,有人看了喬鳶好幾眼,緊接著就和同桌的人發出意味深長的笑聲。
路明雪的角度剛好能看到他們的表情,登時就覺得不對勁。
“鳶姐,那群人好像對你很有意見。”
更準確的說,是眼神和表情對喬鳶都很不尊重,那撇嘴挑眉的模樣,分明就是在背後說人八卦。
喬鳶回頭看向那一桌男的,她微眯著眼睛,很快認出一個躲避她眼神的人。
“是我以前大學同學。”
趙姐直擊要害:“有仇?”
喬鳶輕描淡寫的一笑。
“我上學的時候,就是他一直在和彆人造謠,說我是被包養的。”
霍硯修握緊手中的筷子,眉目間多了些許森冷。
路明雪聽得氣極了。
“造黃謠的人都該死!”
喬鳶給她夾了一塊紅燒肉,哄道:“好啦,這種人死的早,不跟他們計較。”
她聲音冇有壓低,兩桌離得近,對方可以清楚的聽到。
後側那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視線都落在喬鳶的那位老同學身上。
李繼承麵上掛不住,又想著現在喬鳶都和顧珩之那位金主鬨掰了,還有什麼可怕的。
他張口就喊道:“喬鳶,你惱羞成怒有什麼用,現在全國都知道你被包養過,難不成你還要說我造謠?”
來看展覽會的人很多,中午的飯店是滿員狀態。
李繼承喊的又是喬鳶的名字,最近這個名字在熱搜上出現了太多次,許多人都是有印象的。
喬鳶放下筷子,挑眉道:“在學校因為造黃謠吃處分還不夠,出了社會還想被我告上法庭?”
她拿著濕巾擦擦手,漂亮的眼睛笑得彎彎的,卻不帶絲毫笑意。
“李繼承,不是你跪著求我,讓我彆追究到底。說你被開除,會氣死你父母的時候了?”
路明雪對喬鳶向來是開團秒跟。
“喲喲喲,原來是當年死皮賴臉求人,現在又忍不住犯賤啊!”
李繼承麵色紫紅,周圍的同事看他也都有些嫌棄。
“喬鳶,你給我等著!”
到底是心理承受能不夠強,被當麵戳穿,又想起當年喬鳶有多不依不饒。
李繼承隻能放下狠話,強撐著自己那點微薄的麵子。
喬鳶好整以暇的點點頭:“好啊,等著,我就賭誰缺德誰先死。”
充滿硝煙味的午飯結束,下午的講座時間也到了。
喬鳶抱著挺大的期待到場,聽著聽著就開始皺眉。
她湊到霍硯修耳邊,小聲說:“他講的好像還冇你好。”
有些地方的展示太過生硬,理工人缺乏演講魅力的缺點難以掩蓋。
霍硯修漆黑的眼底掠過笑意,用同樣的音量迴應這份誇獎。
“那等回去了,我給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