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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之試圖衝過來暴打霍硯修,奈何剛走出來兩步,身下的痛感就讓他發出哀鳴。
看著喬鳶嬌俏的倚在霍硯修懷裡,這些日子在心裡醞釀的恐懼,陡然如煙花一樣的炸開。
“喬鳶,你再不放開他,以後就彆想回到我身邊了!”
喬鳶好笑的說:“回你身邊乾什麼,帶你去不可回收垃圾站嗎?”
她放棄的男人,就絕不可能再和她有任何“以後”。
“你,你……”顧珩之頭暈目眩,他隱隱有種感覺。
或許,喬鳶是真的要拋棄他了。
“鳶鳶,你彆這樣。”顧珩之臉色慘白的扶著牆壁,臉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我們不吵架了,我不再去見蘇蔓,你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他聲音裡帶著哽咽,眼底更是濕紅一片。
“你和他隻是做戲,他根本不會對你負責的,你彆傻了。”
“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最後一句聽的霍硯修心情格外不爽。
這麼些年,顧珩之就是這樣一次次的PUA喬鳶。
從她心性脆弱的十八歲開始,現在喬鳶已經跟他分手,他居然還有臉這樣說。
他放開喬鳶,快步朝著顧珩之走去。
喬鳶從化妝台上蹦下來,像個彈跳力極強的兔子,衝到霍硯修身後抓住他的衣服。
“霍硯修,彆再打了,打死了要坐牢!”
那隻擦得鋥亮的皮鞋還差一點,就要再一次落在顧珩之的胸口。
與此同時,一個穿著煙咖色夾克的男人衝進化妝室,他在開口前的瞬間,被顧珩之的慘狀驚得說不出話來。
“顧總,你這是……”
夾克男驚疑不定的看向喬鳶和霍硯修,下意識的拿起手機,準備報警。
“不許報警!”
令他意外的是,阻攔他報警的人並不是疑似動手的人。
而是不扶著牆都站不住的顧珩之。
顧珩之能怎麼辦。
霍硯修和白景琛的手裡攥著包廂裡的錄音,如果那些東西公佈出去。
他和喬鳶就真的再無可能了。
而且,花生科技絕對經不起下一次的輿論衝擊。
所有的投資人都會來找他興師問罪,不止一個人會選擇撤資。
夾克男遲疑著放下手機,有些摸不清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顧珩之和喬鳶的事情,前陣子在網路上鬨的沸沸揚揚,他當然認識喬鳶的那張臉。
顧總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都什麼情況了,還要來招惹喬鳶。
想不開?
顧珩之對下屬質疑的眼神視而不見,開口的時候,竭力讓聲線不要顫抖。
“出什麼事了?”
夾克男猛然回神,苦著臉說:“顧總,資料庫又被攻擊了。”
“這個月已經是第四次了,您快回公司看看吧,他們搞不定。”
顧珩之很想不顧一切的留下來,用儘所有手段把喬鳶帶走。
可他不能不管公司。
他伸手讓下屬扶著他,往外走了幾步,回頭看向喬鳶。
“鳶鳶,我們下次再說。”
不能再讓喬鳶和霍硯修糾纏不清了。
那個廢物一直就對喬鳶有見不得光的心思,喬鳶被他養得那麼單純,真的可能會被霍硯修騙走的。
喬鳶真的很不明白。
顧珩之到底是在堅持什麼。
是覺得這樣的“深情不悔”人設特彆能感動到他自己嗎?
霍硯修抬手遮住喬鳶的眼睛,聲音涼颼颼的提醒:“人走了,看不到了。”
喬鳶抓開他的手,掌心下的腕骨突出,有種彆樣的力量感。
“你怎麼會過來的?”
“看你一直不回去,怕你出了什麼事,過來看看。”
幸好他來了。
不然就照顧珩之那個瘋癲樣子,還不知道會對喬鳶做什麼。
把人直接抓走都是可能的。
兩人短暫的對話之後,就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主要是喬鳶單方麵的尷尬。
她剛纔的確是發過誓,隻要霍硯修出現,一定要親死他。
但是,真的把這件事給做了。
現在光是看著霍硯修冷峻美貌的臉,她就從心裡浮現出罪惡感。‘’
人家是收錢來演戲的,她竟然給加親熱戲。
“那個,就是剛纔那個……”喬鳶支支吾吾的說,“我給你加錢。”
她低下腦袋,連頭頂小小的發旋兒都帶著喪氣。
“給你算工傷。”
霍硯修的手指在她發旋兒上輕輕一按,失笑問道:“這能算工傷?”
喬鳶倏地抬起頭,滿臉認真。
“親不喜歡的人,怎麼不算工傷呢?”
“嘖。”霍硯修揉揉她的頭髮,按住她想轉賬的手,“不算工傷,不用賠錢。”
不給喬鳶繼續說話的機會,霍硯修半抱著人往外帶。
“走吧,事務所的人還都等我帶你回去呢。”
接吻這種事,本來是不容易被人發現的。
但是喬鳶和霍硯修親得有點激烈。
他們倆剛回到包廂就被大家發現貓膩。
“老闆夫的嘴唇怎麼破了?”
“老闆的口紅都不見了,她是去補妝還是去卸妝的。”
“哎呀,某人幫她人工卸妝了唄。”
這群人用著正常的音量說悄悄話,成功的讓喬鳶想要找個地洞跑路。
霍硯修麵色如常,還能繼續給她燙菜剝蝦。
趙姐跟一幫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人揮揮手:“吃飯吃飯,不講不講。”
再講下去,老闆又要去補妝了。
聚餐結束後,喬鳶安排著冇喝酒的人開車送同事,剩下不順路的就打車。
把人送到車裡,她故意當著司機的麵提醒下屬。
“到家給我發訊息,你手機上的同步定位我開啟了。”
魏薇笑得甜甜的,頰邊有兩個酒窩。
“好的鳶姐。老闆再見。”
把人都送走,喬鳶抹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汗。
“下次聚餐還是大家都彆喝酒了。”
送人實在是太累。
“回家?”霍硯修扶著她的肩膀,讓她能省點力氣。
喬鳶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喬鳶,你為什麼一直冇回家!”
一聲暴喝在兩人身後響起,喬鳶打了個哆嗦。
霍硯修轉頭看過去,就見到一個西裝革履,身形瘦削,怒火中燒的中年男人在怒視著他們。
他把喬鳶往懷裡護的更緊,禮貌發問:“您是?”
“我是她爸爸!”
喬啟祥看過新聞,當然知道霍硯修就是喬鳶現在的男人。
但是,他從顧珩之那裡早就得知,這人就是個一事無成的廢物。
喬鳶如果和這樣的人在一起,絕對不會像是過去和顧珩之在一起那樣,為他帶來利益。
他看霍硯修就如看眼中釘肉中刺。
“放開她,我會帶她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