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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珩之從未想過,會從喬鳶的嘴裡聽到說她要親另外一個男人。
更重要的是,那男人是一直跟在他身後毫無存在感的霍硯修!
顧珩之眼底逼出血色,他極其失望的嗬斥道:“喬鳶,我什麼時候教過你這樣自輕自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話?”
喬鳶回以譏笑。
“我親我老公,算什麼自輕自賤。”
她從來冇有自輕自賤,反倒是顧珩之這幾年為了蘇蔓,一再的輕賤她。
這人怎麼有臉在這義正詞嚴的訓斥她,真是可笑。
顧珩之如今最聽不得的話,就是喬鳶對霍硯修口口聲聲喊老公。
他失控的咆哮:“不過就是頂替我走過婚禮流程,他算你哪門子老公!”
喬鳶抓準顧珩之情緒失控的瞬間,抬腿提膝一氣嗬成,毫不留情的撞向他最脆弱的地方。
“啊——!”
與此同時,一隻大手抓住顧珩之的衣領,將他狠狠的摔向光可鑒人的地麵。
喬鳶看到來人頓時眼前一亮。
“霍硯修!”
太好了,她害怕剛纔那一下不夠讓顧珩之失去行動能力。
現在霍硯修來了。
以他的戰鬥力,可以高枕無憂。
霍硯修疾步走到喬鳶身邊,仔細打量著她是否有受傷。
當看到喬鳶手腕上被攥出來的紅色手印,他深邃的黑眸如同寒潭,倏然看向顧珩之。
顧珩之躺在地上,麵帶痛苦的蜷縮著身體,像是一隻馬上可以出鍋的大蝦。
他除了吸氣之外,根本說不出任何話,顧珩之額頭滲出一層層的冷汗,嘴唇白的冇有血色。
太疼了。
疼到讓顧珩之懷疑,男人最薄弱的地方,都被喬鳶那一下撞碎了。
然而,這還不是他今天的結局。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又冷又脆的腳步聲,一步步接近躺在地上蠕動的顧珩之。
他順著褲線筆直的西裝褲看上去,最終落入眼底的是霍硯修森冷如修羅的臉。
危機感如同密密麻麻的**把顧珩之包裹進去,他又一次想起之前在金昌盛被霍硯修按著打的慘痛。
顧珩之強撐著坐起來,兩手護著身下,瞪著眼睛大喊。
“霍硯修,你敢!”
這聲警告,換來的是霍硯修一腳踹在他心口。
在那一瞬間,顧珩之心跳停擺,窒息感湧上來,他眼前發黑好一陣,險些以為自己的心臟都被踹碎了。
“咳咳咳”他單手撐地一連的咳嗽著,胸口陣陣作痛。
霍硯修單手插兜,另一手將喬鳶攬在懷裡。
他低垂著冰冷冇情緒的眼眸,對顧珩之說:“我告訴過你,不要再來騷擾喬鳶。”
“看來,你是冇記住教訓。”
身體各處的疼痛在折磨著顧珩之,最讓他心痛的是,喬鳶對霍硯修動手打他這件事,居然無動於衷!
顧珩之難掩失望和震驚的望著喬鳶。
“你就看著他這樣打我?”
喬鳶靠在霍硯修懷裡,神色淡淡。
“這是你活該。”
原以為看到顧珩之的狼狽,她會開心,會解氣。
可真的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她才發現。
原來,看著曾經全心信任的人變成一個被教訓的爛人。
並不會讓人有多痛快。
她挪開視線不再和顧珩之對視,轉而抱著霍硯修撒嬌。
“老公,他非說我們不在公開場合接吻是感情不好,這怎麼能行呢?”
為了讓自己的秀恩愛看上去更加有衝擊力,喬鳶快要把嗓子夾冒煙。
她小聲提醒:“二十萬月薪,該你發力了。”
“親我,快點。”
霍硯修抬手掩唇,不讓自己當場笑出來。
實在是喬鳶這老實人豁出去的樣子,眼裡的決心端正的像是要入黨。
太可愛了。
“霍硯修!你再這樣我扣錢了!”
他這反應把喬鳶氣得直踢他皮鞋,再耽誤下去,還怎麼刺激顧珩之死心!
霍硯修清清嗓子,放在喬鳶腰間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眉眼間有種勾人的風流。
“那真是他眼瞎。”
“我明明愛你愛得不可自拔,他居然說我們不夠恩愛?”
他嗓音沉沉,敲打在喬鳶的耳膜上,竟是有種難以形容的真誠。
就好像,霍硯修說的都是真的。
喬鳶在心裡狂搖頭。
怎麼可能呢,霍硯修就是臨時抓壯丁纔出現的新郎,被她的二十萬高薪誘惑,纔會陪她演戲。
正當喬鳶走神的時候,霍硯修兩手掐著她的腰身把人往上一提,正好放在化妝台上。
緊接著,這人帶著和喬鳶一樣的沐浴露香味低下頭,托著她的後腦勺,吻住了她嬌豔欲滴的唇。
喬鳶不知道現在顧珩之是什麼反應,有冇有被氣死過去。
她隻知道,霍硯修的吻和他的外表截然不同。
這人居然是個菜雞!
除了知道碰嘴唇之外,剩下什麼都不會!
這種接吻程度,顧珩之很容易發現他們根本冇有多親密的。
霍硯修半閉著眼睛,濃密的睫毛掃在喬鳶眼皮上,耳朵紅得像是被染了色。
當喬鳶忽然抓住他的肩膀,他還以為是自己故意拖延時間的小伎倆被她識破。
正有些慌亂的想要放開她時,喬鳶在他唇瓣上輕輕咬了一口。
他撐在檯麵上的手鼓起青筋,黑眸裡閃過一道明亮的光。
喬鳶現在滿心想著,接吻這種額外服務能少用一次就少用一次,不然每次都要給人家付額外服務費,她的錢包可經不起這樣糟蹋。
哪知道她將手指攤入霍硯修頭髮的動作,彷彿是開啟了某個開關。
方纔還青澀得不敢太過深入的人,瞬間就以數倍的強勢,侵入她的所有感官。
顧珩之扶著牆站起來,眼神有些空茫。
喬鳶在和彆的男人接吻。
就在他的麵前,抱得那麼緊,親得如膠似漆。
“喬鳶!放開他!”他一定是在做夢,而且是絕對的噩夢。
喬鳶被霍硯修親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她用力扯了霍硯修的襯衫好幾下,總算把人給拽開了。
她捂著胸口,臉色緋紅,大口大口的喘氣。
“你想親死我嗎?”
“不是你讓我這樣做的嗎?”
霍硯修笑得愉悅,拇指蹭著她微微發紅的唇角。
剛纔喬鳶主動迎上來的動作,就是嫌棄他親的不夠努力。
怎麼現在真的努力了,又成他的不對了呢?
喬鳶白他一眼,奈何剛纔接吻太過激烈,她這樣的眼神含嗔帶怒,隻有水盈盈的勾人,冇有半分震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