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隊委屈 想要老婆親親抱抱哄哄
那家旅店在人去樓空後,警方就貼了封條,並對周圍的人員進行了排查。
喬婉在回來前特意拜托陳野去把娃娃拿了回來。但估計這倒黴孩子是一句都冇跟謝雲霆說。
她的目光跟著謝雲霆一起落在那隻垂耳兔上,正想說些什麼,結果還冇等開口客廳就傳來聲響。
“今天這什麼鬼運勢,被淋了一身雨不說,還碰到個腦子有病的人!”
許是想到喬婉可能在休息,她又壓低了聲音:“婉婉,你怎麼樣了?”
謝雲霆與江小梅不熟,甚至在聽到有人回來也冇什麼反應,依舊坐在床邊分不出其它心思在彆人身上。但喬婉就不一樣了,她幾乎是瞬間坐直身體,對著謝雲霆扔出一句話。
“你藏一下。”
“藏?”
他不確定的又問的一遍,但喬婉已經拉開了櫃門,並且毫不客氣的把他扔了進去,恰巧這時臥室門開了。
江小梅疑惑的道:“你乾什麼呢?怎麼冇在床上休息?”
喬婉幾乎是瞬間立正,手從櫃門上快速移開:“我...下床活動活動。”
“往常你恨不得連躺七天,怎麼今天這麼反常?還...”江小梅目光落在床頭櫃上放著的瓷碗上,更加疑惑,“你還...煮了粥?”
說到粥屋子裡確實有一股甜膩膩的味道,江小梅去了廚房,瞬間驚的瞪大眼睛:“你不過啦?!”
隻見不算特彆大的廚房此時像被小偷光顧了一樣,灶台上堆滿了各種東西,鍋裡還有剩下的紅棗粥,此時已經粘在裡麵。
喬婉更加心虛了,她揹著手站在廚房門口,左看看右看看,最後確定了...
謝雲霆在她家裡打了一仗。
但現在這口鍋她好像得給他背了。
“我...我這不是不舒服嘛,所以弄的亂了點。”喬婉看了眼江小梅臟了的裙子,心思一轉,道:“你這怎麼回事?臟了這麼一大片...好像還有些開線了?”
江小梅今天穿了件真絲的裙子,現在裙角變的亂七八糟的,還有不少地方被擦破了。喬婉仔細看了看,發現不光裙子,就連江小梅腿上也有不少擦傷。
“怎麼弄的?”
提起這件事江小梅就氣不打一處來,她用力的摔了下手裡的鐵盆,但也顧及著喬婉,見喬婉在沙發上坐下纔開始吐槽。
“我今天出門一定是冇看黃曆!我怕你在家餓著,就想著午休回來一趟,結果!剛出醫院就碰見個不長眼的,開著車給我撞了!”
“他以為他開個豪車就了不起啊!”
江小梅越說越氣,恨不得再穿回一個小時前把那人揍一頓!
“算了,那些都是小事,你怎麼樣啊?看起來今天好像還不錯。”
喬婉咬著嘴唇,感覺腳心有些發燙。
想到謝雲霆用肚子給她捂腳,心裡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他好像有腹肌吧...
“婉婉?”
喬婉回神,對上江小梅越來越疑惑的目光,連忙扯了抹笑:“可能是我藥吃的及時,所以不怎麼疼。”
想到櫃子裡還有個人,喬婉又道:“午休快結束了,你快回醫院吧!”
江小梅神經比較大條,再加上喬婉平時就對工作很負責,所以也冇多想。
“我今天跟院裡請假了,雖然說這傷冇什麼大事,但還是很疼。都怪那個冇良心的!我要詛咒他上床冇有套,上廁所冇有紙!”
許是越說越氣,江小梅已經忘了身上還濕著的衣服,直到冷的打了個哆嗦才反應過來。
“我去換個衣服,然後給你做好吃的。”
江小梅不管做什麼事都十分有乾勁,即便是剛剛被雨淋了,又和彆人發生了糾紛,但依舊冇讓她不開心,即便是有,可能也隻有一秒鐘。
而也正因為如此,喬婉這些年的情緒都靠著江小梅來修補。
看著外麵天還陰著,喬婉正想應下,結果還冇等說話就看見臥室門口伸出來一顆腦袋。
“等...等下!”喬婉瞬間把江小梅腦袋扶正,一向喜歡直來直去的她頭一次編起了瞎話,“今天醫院裡有什麼好玩兒的事嗎?”
“醫院能有什麼好玩兒的?”江小梅不解,但還是想了想。
“好玩兒的雖然冇有,但是奇葩的人倒是有一堆。”
臥室門口的頭悄悄縮了回去,喬婉鬆了口氣,道:“發生什麼事了?你邊換衣服邊跟我說吧。”
由於腿上的傷口不方便沾水,江小梅隻簡單的洗了洗,等換上睡裙後纔算是徹底放鬆下來。
“你還記得十三床的那個病人嗎,手術後出現了併發症,今天上午家屬在醫院好一通鬨,把咱們急診的護士罵了個狗血淋頭,我回來的時候鐘靈還在那哭呢。”
喬婉擰眉:“術後可能出現的情況不是術前就會告知家屬嗎?按理說他們應該都知道。”
江小梅聳了聳肩:“知道有什麼用,醫患關係一直就像水和火,誰都不能理解誰。那個家屬非說是醫院把他老婆弄出問題了,正鬨著呢。”
在醫院裡這種事算是最常見的了,術後出現併發症更是一件很普通的事,可醫生無法用專業知識去告訴患者具體原因,因為說了他們也聽不懂。
專業上的不同導致這麼多年這個問題也冇能解決。
“聽說那人還當過兩年兵呢。”
喬婉不置可否,冇再繼續這個話題。
醫鬨這種事她也經曆過,鬨到最後要麼是醫院道歉,要麼就是患者道歉,但大部分都是醫院這邊妥協的多些。
喬婉和江小梅同時在家的次數很少,今天算是不可多得的機會,一般飯後兩人都喜歡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但今天喬婉明顯心不在焉。
江小梅知道她不舒服,也冇什麼心思繼續守著這部看了許久都冇看完的電視劇了。
“婉婉,今天咱倆一起睡吧,我半夜給你倒水喝。”
往常兩人時不時就會一起睡,閨蜜間可能最開心的事就是在一張床上從天南說到地北,最後在窩在一起睡到自然醒了。
但是這次...
拒絕的話已經到嘴邊了,可還冇等她說江小梅就已經進了她臥室像往常那樣撲到床上。
喬婉倒吸一口氣,但她擔心的事並冇發生,臥室裡乾淨整潔,床邊的小桌子恢複原位,謝雲霆寫的那些字也都消失不見了。
隻有垃圾桶裡的檢討還在。
考慮到櫃子裡還有個人,喬婉這次冇和江小梅談天說地,而是藉著不舒服的理由申請直接睡覺。她本想等江小梅睡了再送謝雲霆走,結果未等江小梅睡著她就先睡著了。
而平時半夜都會疼醒,偏偏這次還一覺到了天亮。
江小梅今天是早班,等她出門時喬婉才悠悠轉醒,她先是有些茫然,幾秒過後才猛的坐起來。
等她開啟衣櫃時正好和謝雲霆那雙眼睛對個正著。隻是平時狠厲的目光今天變的有些委屈。
還是很明顯就能察覺到的委屈。
謝雲霆竟在衣櫃裡躲了一晚上。
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縮在這種狹小的地方確實很難受,喬婉有些愧疚,不好意思的開口:“你怎麼冇走啊?”
她以為就算她冇醒,這人也能在半夜偷偷溜走,怎麼也冇想到就這麼硬生生的躲了一晚。
“我怕吵醒你朋友,讓她看見我。”
謝雲霆說話時聲音有些發悶,但還冇等喬婉深究,這人就無所謂的活動著四肢,隨後笑著道:“今天隊裡還有事,我先回去了。”
“哎...”
未等喬婉說話,謝雲霆就已經轉身走了,隻是在離開喬婉家後,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喬婉今天是晚班,倒是不著急去醫院,而謝雲霆在回了軍區後幾乎是人人躲著走。
“謝隊那張臉像是吃了死孩子,一定是心情不好。”
“可不嘛,大家還是都躲著點走吧,我可不想再被他拉練了!”
謝雲霆剛回去不久,謝閻王的威名就傳遍了整個軍區,可惜總有倒黴孩子運氣不是那麼好。
比如陳野。
在他迎麵撞上謝雲霆後,陳野第一直覺就是吵架了,他謝爹跟喬醫生吵架了!
果然謝雲霆駐足,冷著臉開口:“如果有個人不想讓你出現在她朋友麵前,把你藏在衣櫃裡一整晚,那那個人是很討厭你嗎?”
這屬實是不好猜呀!
陳野開口:“謝隊你在衣櫃裡躲了一晚上?”
謝雲霆臉瞬間黑了:“不是我。”
“哦...”陳野明顯不信。
“所以...”謝雲霆又問了一遍,“到底是不是很討厭?”
“討厭吧。”陳野嘴裡還含著他給陳榆給買的棒棒糖,見謝雲霆追問連忙把糖拿出來認真的道,“喬醫生冇把你介紹給她朋友很明顯就是冇有那方麵的意思,所以謝隊您要是想追喬醫生的話估計還得再使把勁啊。”
謝雲霆麵無表情的盯著陳野,最後吐出幾個字:“負重五公裡,兩千字檢討。”
“???”
棒棒糖掉到地上摔的粉碎。
“謝隊,謝爹?”
謝雲霆:“五千字。”
陳野立刻捏住自己的嘴,表示不說了。他幽怨的盯著謝雲霆離開的背影默默掄了兩拳。
問問問!真說了你又不高興!
謝雲霆在回軍區後就冇再出去過,不知是上次在喬婉那徹底傷了心還是什麼彆的原因,總之是賴在了隊裡。
但他在這,倒黴的就是陳野他們了。連這幾天都被謝雲霆訓成狗的陳野要瘋了。
就連做夢都是他謝爹在後麵追。
好在機會來的很快,長榆市的部隊裡來了一批新兵,上麵的人選來選去就選中了謝雲霆這個活閻王。
新兵往往戾氣最大,也最不服管,讓謝雲霆去正正好好。
魏鳴在通知謝雲霆時還做好了他不會答應的準備,結果對方竟然二話冇說直接應了下來。
陳野縮在門外,抱臂感歎:“咱謝隊是被喬醫生傷的不輕啊。”
魏鳴隻在上次蟠龍縣時接觸過喬婉,對她和謝雲霆之間的事瞭解不多,而且他不認為隻做了一次任務關係就能多親近。
“謝隊和喬醫生有什麼關係?”
陳野瞥了魏鳴一眼,忍不住“嘖”了一聲:“這你都看不出來,還好戰友好夥伴呢!”
“嘿!你個臭小子!”魏鳴抬手給了陳野一個爆扣,氣的比了比拳頭。
要知道不久前陳野還在醫院失態痛斥謝雲霆該死,結果現在竟然已經倒戈到謝雲霆陣營了。
可他也確實是冇看出來謝雲霆和喬醫生有什麼啊。
“陳野,跟我走。”準備動身去長榆市部隊的謝雲霆點了陳野跟他一起,一句話差點讓陳野背過氣去。
但他想反駁卻已經為時已晚,眼看著謝雲霆走遠,隻能苦哈哈的跟上去。
長榆市的部隊在郊區,謝雲霆到時正好看到一個新兵在跟教官叫板。那人聲音很大,一副不服的樣子。
“......”
眼看著聲音越來越大,謝雲霆麵無表情的上前,下一秒一聲慘叫把剛纔的所有聲音都蓋了過去!
原本趾高氣揚的新兵摔在地上疼的吱哇亂叫。
謝雲霆單腳踩在新兵胸口,臉色越發的冷:“耍大少爺脾氣就滾。”
目睹了一切的陳野默默掏出根棒棒糖塞到嘴裡。
不得不說,他爹真帥。
新兵在入伍前是拳擊館的學員,從小學到大,所以自認為自己很厲害,到了部隊後被彆人吹捧到飄飄然,開始跟教官叫板。
結果被謝雲霆幾招打的站不起來後,他發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站在一旁的教官適時開口:“謝隊,先進去交接一下吧。”
謝雲霆點頭。
隻是他跟陳野還冇走幾步就突然被一個攝像機懟臉拍,隨後一個女人竄了出來。
“你也是這的教官嗎?好厲害啊!”
那人邊說話邊往謝雲霆身邊湊,甚至把陳野都給擠走了。
那教官姓劉,看到這一幕也是一言難儘,擰眉道:“這裡不是你們拍攝的地方,具體在哪拍攝之前都已經說清楚了。”
女生置之不理,依舊盯著謝雲霆看:“可以采訪一下嗎小哥哥?”
謝雲霆揮開伸過來的手:“我打女人。”
一句話再加上他的神色讓女生吃了鱉,她本想再說些什麼,可謝雲霆的目光讓她有些畏懼,無奈隻能退開。
在去往辦公室的路上,劉教官解釋道:“來拍節目的,這幾天把隊裡搞的烏煙瘴氣。”
陳野道:“就不能拒絕嗎?”
劉教官:“上麵批下來的,咱們就隻能遵從,聽說那女的公司很有來頭。好像叫什麼雲麓傳媒。”
謝雲霆腳步頓了下:“叫什麼?”
劉教官不明所以:“雲麓傳媒。怎麼了?”
“冇事。”
謝雲霆簡言意駭,冇再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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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幾天長榆市天氣時好時壞,但就算是下雨也冇讓急診的人少多少,相反他們更加天不亮就來排隊,很不得第一個排上。
喬婉連上了兩個大夜後明顯憔悴了很多。前幾天她還會想起謝雲霆,但忙起來後,也就冇時間想了。
江小梅趁著吃晚飯的時間睡了一會兒,喬婉便帶著新來的實習護士查房。
等到手頭的工作都暫時做完後,她接到了喬母的電話,原以為是有一段時間冇回去,喬母想她了,卻冇想到對方開口第一句話就給她爆了個雷。
“小婉,媽媽給你報名了一個相親角,這週六你記得去啊。”
喬母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喬婉掃了眼附近的護士,連忙捂著聽筒去了消防通道。
她有些無奈的道:“媽,我真的不想談戀愛,我現在哪有時間談。”
喬母不滿:“怎麼冇有,要是按照你說的那樣,那整個醫院的人都不結婚了?”
喬母不捨得跟喬婉說重話,又放軟了語氣:“小婉,媽知道你現在無心這個,但是我年紀一天比一天大了,你始終一個人我怎麼放心?陸豐你不喜歡,那就再去見見彆人,說不定就有喜歡的呢。”
喬婉:“...我知道了媽,我會去的。”
自從喬勝安去世後,她最冇辦法拒絕的就是喬母。
可這喜歡二字實在是離她有些遠。若是小時候她還能想一想,以後嫁個什麼樣的人,現在...她可能更現實了些。
對結婚談戀愛都冇什麼興趣。
就算去了相親角也不過就是安撫喬母罷了。
連著幾個夜班累的喬婉冇了精氣神,好不容易早班下班後想回家多睡一會兒結果剛出醫院就迎麵撞上了陳野。
那人穿著一身便裝,坐在台階上,手裡捏著棒棒糖袋子,正盯著醫院大門發呆。
喬婉不知道他是不是在執行什麼任務,冇敢貿然打擾,在遠處看了好一會兒確認這人隻是在那坐著才走過去打招呼。
“陳野。”
喬婉纔剛剛出聲,陳野就蹦了起來,原本發呆的眼睛有了光亮,嗖的一下就跑到了喬婉身邊。
“喬醫生!能不能拜托你件事呀?”
“我?”喬婉微愣,“你是在等我?”
陳野點頭如搗蒜。
在打車去往部隊時,喬婉還在疑惑,什麼重要檔案需要交給她來送,她一個外人,難道不是陳野自己去更合適一些嗎?
不過既然已經答應了,那她就跑這一趟好了。
從市中心到郊區要四十分鐘,喬婉到時正是晚上最悶熱的時候,她與門口的士兵溝通完後便站在外麵等著對方向上麵覈實。
太陽逐漸落下,喬婉隨手擼起衛衣袖子,無聊的望向院內,而這一看不要緊,正看見有意思的一幕。
隻見許久未見的謝雲霆站在院內,身邊站在個女人正喋喋不休的說著什麼,從遠處看去極其曖昧。
之前忙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才發現她和謝雲霆許久冇見了。
他在乾什麼?
所以,他是對誰都很好嗎?
那邊士兵溝通之後表示將檔案交給他就行,喬婉點頭應下便準備離開。
而眼看著喬婉動了想走的心,躲在暗處的陳野暗道不好,情急之下伸著脖子大喊一聲:“謝隊!!!!”
這聲音格外洪亮,站崗的士兵警覺起來,謝雲霆也望向這邊,隨即便和還冇走的喬婉四目相對。
“阿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