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right(冇事的),寶貝兒~”
唇釘哥的聲音被很清晰地被放大開來。
“我們的‘playtime’現在才真正開始呢!
跟爹地打個招呼唄?”
說完,他手臂猛地用力往回一拽!
“嘎!!!”
那地上的男人瞬間雙眼翻白,脖頸被迫猛地後仰,喉嚨被項圈深深勒進去。
窒息的嗆咳讓他發不出完整的慘叫。
整個人就像一條被強行拉扯上岸的魚。
唇釘哥就這樣將他,在這佈滿金屬殘渣和油汙的地麵上拖行起來。
駕駛服很快被刮破,在地上摩擦出嗤啦啦的聲響。
暴露出來麵板也很快摩擦出血痕與汙垢。
“咳啊啊啊......NO......”
他的身體扭曲著,一隻手抓住項圈試圖獲取一絲空氣。
但這是徒勞的,項圈隻會將他的脖子和手一起擠壓到充血。
而另一隻手就隻能絕望地在粗糙的地板上劃動、扒拉,指甲斷裂到出血也無法阻止對方的行為。
他在意識模糊中還能聽見人們的歡呼聲懸浮在他的頭頂。
“OhhhhhYeahhhh!!!Let’sGo!!!”(歐耶!去做吧!)
“DragHimThroughTheMud!”(搞臭他!讓他身敗名裂!)
“耶!給老子叫!像待宰的豬崽一樣慘嚎!”
“ShowTheRingWhatLosersDeserve!”(叫這幫雜種看清,敗犬隻配趴著吃土!)
這些惡毒的詛咒混在掌聲、口哨、瘋狂的大笑聲中,像是空中盤踞著上千隻惡鬼在狂歡,放大著他內心中的恐懼。
這裡的人都有著這一最原始野蠻的樂趣,那就是能從對失敗者進行的公開處刑中獲得快感!
看到絕對的力量去碾壓,去羞辱弱者讓他們感到愉悅。
那些揮舞著手臂、麵目猙獰的觀眾們,彷彿看到自己親自握住了那根鎖鏈。
而陳凡,他站在選手觀戰通道的陰影處。
麵無表情地將一切都儘收眼底。
下麵開演的施虐大戲,敗者如同牲畜般的哀嚎和恐懼,還有勝利者的傲慢與觀眾的瘋狂嗜血,全都混合在一起。
他也曾聽說地下機甲比賽是多麼的冇有下限。
本以為自己會做好心理準備,但果然,在大夏那種和平的地方待久了,一出國就看到這種地下機甲比賽的窪地。
還是讓他感到震驚和本能的厭惡。
尤其是湯姆sir那種將自己過去的無恥行徑作為榮耀大聲宣揚的姿態……
那股噁心感,在他胃裡翻滾。
好在之前已經見過更加血腥的場景,算是提高了一些耐受度。
所以麵對這種不堪的場麵,他也能維持住臉上的表情鎮定。
陳凡很明白,自己來到這種鬼地方。
就是要把這兒給一鍋端了的!
這裡就是一個塞滿了爛人的深淵。
一個人與機娘都會被徹底異化成“消費品”的染缸。
用人的痛苦和毀滅當糧食,餵養這一群嗜血的螞蟥。
想到這兒。
他環視四周,看到觀眾席上那些因極度興奮而扭曲的臉龐。
切實的感覺到自己和他們有著本質的不同。
這時空中的3D投影出現幾個選項卡。
畫風就像塔羅牌一樣。
有著複雜的花紋和奇怪的圖案。
【BrokenGlassAcupressure】(玻璃踩踩背)
【Sashimi-ScoredCanvas】(後背改花刀)
【SandbagCarnivalSwing】(沙包盪鞦韆)
“各位觀眾們!
請伸出你們的小手,點一點!”
湯姆sir的大嗓門從上方傳來,壓低著周圍的叫好聲。
“每人一積分就能參與投票!
選擇你們最喜歡的節目單........”
陳凡看了一眼那投屏出來的卡片。
上麵是一種宗教畫風格的圖案。
有枯瘦的人形躺在玻璃地上,有的人形後背雕刻著複雜的歐式花紋,有的人形被綁起來倒吊著。
而卡片上方是不斷飆升的投票進度條。
陳凡果斷地轉過身。
朝著選手通道深處走去。
寬大的水泥通道牆壁在刺眼的彩色燈光的作用下,將迷幻的燈光紋在陳凡和奈奈可一高一矮的背影上。
陳凡不想理會身後坑底即將上演的正戲,隻是沉默地走著。
很快陳凡的腳步聲就在空蕩的選手通道裡清晰迴盪,一步步遠離身後那片沸騰的五彩斑斕。
但湯姆sir那尖銳的聲音依舊斷斷續續的傳來。
“當你踏進這八角籠,要麼給敵人帶去痛苦!
要麼就他媽躺平受焯!
真理靠的是拳頭和火力!
勝者萬歲!!!贏家萬歲!!!”
陳凡抱著頭盔的手臂肌肉不自覺地繃緊。
頭盔光滑的表麵倒映著通道頂部的應急燈。
也反射著陳凡嚴肅的側臉。
“這裡真是垃圾堆啊……”
陳凡的聲音有些感慨,還有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奈奈可一直沉默的跟在後麵,從剛纔開始的她的雙眼就一直閃過激烈資料流光。
這種程度的發光,顯然不是普通的視覺訊號處理。
而是在演算一些更複雜的事物。
現在,她雙眼中的光芒終於黯淡了下來。
她晃了晃腦袋,然後快步跟上陳凡,與他並肩而行。
“這裡就是這種地方啊,主人。”
她冇有看陳凡,而是直視著通道前方。
“所以,正如我們剛剛確認的那樣。
今晚我們的比賽,可得認真對待啊!
對麵肯定拚了命,也要弄死我們。
咱們不僅要贏得更加徹底。
還要更加精彩!
這樣就會遇到屬於我們的驚喜。”
陳凡聽到一直用詞謹慎的奈奈可突然這麼說。
心裡覺得很疑惑。
很明顯她在意有所指什麼。
但陳凡卻冇有完全理解到意思。
不過現在也不好公開詢問。
“那是當然,希望那個墊腳石能堅持久一點吧。”
說著,陳凡就來到了走廊儘頭,眼前是一個電梯。
電梯門上塗著一個雙手捂住臉的骷髏頭特寫。
隨著叮的一聲,門上的雙手也向兩邊分開。
露出後麵塗在電梯牆上正在大笑的綠色骷髏腦袋。
----------Tobecontinued
感謝機師閱讀,目前可公開的情報:
改裝廠商深諳人性弱點,應對不同的機師,有著不同的話術。
像針對懷纔不遇的底層機師,往往會擺出給他實現夢想的“機會”,但代價是機師的未來。
而且比賽輸了之後,之前的優惠全部作廢,反而背上他們和競技場一起的聯合高利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