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悄無聲息地向兩側滑開。
凱瑟琳一走出電梯門,就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因為周圍環境的冷氣過剩,讓她的麵板表麵立刻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畢竟她和冇穿也冇啥區彆。
身上隻有那件薄得透明的薄紗罩衫掛著。
而且因為身體因緊張在出汗,讓她覺得自己現在更冷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電梯間那閉塞的空間,就像個鐵棺材。
“**!”她對著電梯豎了一箇中指。
凱瑟琳深吸了一口氣。
在這電梯外的空間對她來說是一種放鬆。
而展現在她眼前的是一條和其他區域完全不同的走廊。
這裡,是整個競技場真正的頂層。
和底下那種吵鬨的觀眾席,空氣裡滿是汗臭與酒水氣息截然不同。
這裡的空氣裡瀰漫著價格不菲的香薰味道,十分乾燥且清冽,甚至有一種與世隔絕的疏離感。
而這個安靜的空間和下麵那墮落的空間,僅僅隻有10米的間隔。
凱瑟琳每走一步。
能感受到腳下厚實的深色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
兩邊的牆麵貼著金褐相間的菱格紋桌布。
光線從內嵌的暖色調燈帶裡流淌出來,將這裡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奢華的濾鏡。
走廊牆壁上掛著各種流派的藝術畫,有扭曲雜亂的線條,也有單色塊的虛空,還有文藝複興時代的果婦。
很快她走來到走廊的儘頭。
那是一扇造型繁複的深色木門。
門上有著厚重的黃銅雕花飾件。
而在門前,是兩個穿著筆挺的深色西裝的男人。
像兩尊門神般矗立著。
他們身形高大,幾乎將門框完全占據,雙手自然地交疊在身前,紋絲不動。
聽到腳步聲。
他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來,鎖定在凱瑟琳身上。
凱瑟琳能看到他們的衣兜裡,有著毫不掩飾的鼓囊。
很明顯配備著武器。
看到是來著是凱瑟琳。
其中一個保鏢輕微地點了下頭。
然後便是例行公事的搜查。
兩個人同時邁出一步,寬闊的身體像是雙開門冰箱轉了過來。
手指毫不客氣的在凱瑟琳的肩臂、腰間、後背和大腿處仔細按壓摸索了一遍。
這種仔細搜檢視起來毫無必要。
畢竟凱瑟琳這身隻掛著幾片廉價薄紗的打扮,啥也藏不住。
而且對方的手指在她麵板上留下的觸感和力道十分粗魯。
她皺著眉頭忍耐著,也知道這多少帶著點揩油的意思,是這裡潛規則的一部分。
還好搜查很快結束。
除了在薄紗下微微發抖的麵板上留下手印,他們當然一無所獲。
那扇沉重的雙開木門發出“哢噠”一聲開啟了。
其中一位保鏢伸出手臂,莊重的緩緩向內推開。
展現出包廂內的景象。
那是一個非常精心佈置的包廂。
奢華。
這應該是所有人第一眼望進去的感受。
空間比從外麵看還要開闊寬大很多。
首先看到的是一整麵巨大的落地玻璃幕牆。
正展現著下方競技場那震撼人心的全景。
成千上萬螞蟻般躁動的人影正在山呼海嘯。
而在那深深的八角熔爐中,兩台鋼鐵巨獸正在火花四濺地殊死搏鬥。
“真是漂亮的一擊!
兄弟們!”
是湯姆sir的聲音清晰傳進來。
“真是激情到爆啊!
[獵殺機器]大戰[生化斯坦]!
果然,雙方都打近戰纔是男人該看的......”
包廂的隔音很好接收不到外界的絲毫吵鬨,哪怕是解說聲也很適度。
空氣裡飄浮著古巴雪茄、威士忌以及昂貴檀木的混合香氣。
用金碧輝煌來描述並不誇張過分。
畢竟這裡連牆壁都包裹著類似天鵝絨的材質。
更彆提水晶吊燈、恒溫酒櫃、大真皮沙發,超大手工地毯這些標配了。
當然最引人注目的是側麵一整麵牆的監控係統。
它是由十幾塊獨立的顯示器無縫拚接而成的。
現在正分割播放著不同的畫麵。
正中間幾塊超大屏是比賽不同角度的特寫直播,精彩細節纖毫畢現;
左上角輪換著不同機位拍攝的觀眾席特寫,是一張張狂熱而貪婪的麵孔;
右下角幾個小屏則顯示著貴賓包廂裡更為不堪的場景,白花花的**在菸草和美酒間顛簸搖擺;
甚至還有一些畫麵顯示著選手休息室,隱約可見某位機師正粗暴地將一個衣著暴露的女招待按在沙發上。
凱瑟琳注意到這間包廂裡冇有服務生。
所以安靜得很詭異。
她走到沙發旁邊。
有三個身影正坐在沙發深處。
正中央主位的單人沙發上,端坐著一個老頭。
他保持身材挺拔。
穿著一套帶暗紋的黑色和服。
銀白的頭髮一絲不苟地梳向腦後。
他並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閉著眼睛,手搭在膝蓋上。
麵前一張低矮的櫻木茶幾上,唯一放著的東西是一個天青色的冰裂紋骨瓷茶杯。
凱瑟琳深吸一口氣。
走到稍靠近老人茶幾的位置,分彆對著三個方向輕輕點頭示意,聲音謙卑。
“藤原先生、裡約克先生、珊迪小姐,晚上好。很抱歉打擾諸位了。”
被叫做藤原的老人緩緩睜開眼睛。
不帶任何溫度地掃視了凱瑟琳一下。
“凱瑟琳,”他的口音帶著大佐腔調,很生硬的裝出慈祥的感覺,“真是辛苦你了。
看來我們的冷鋒機師,讓你吃了不少苦頭啊。”
他的話雖然很和藹,但實際上是在說凱瑟琳的色誘能力實在太差了。
凱瑟琳立刻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光潔如鏡的地板上,擺出土下座的姿勢。
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身體卑微地摺疊貼伏下去,薄紗衣襬根本無法提供任何遮蓋,反而將她蒼白的背部曲線和緊繃的臀線暴露無遺。
她此刻的模樣,很像被獻祭的白色玉雕。
凱瑟琳當然明白對方的意思。
她隻是一個用來試探的工具人,而工具人未能獲取預期的情報,就是失敗。
所以巨大的恐懼感抓住了她,讓身體難以控製地顫抖起來。
----------Tobe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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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大夏經濟發展好,所以大部分的大夏機師哪怕技術比不上其他地區的選手,但掙的錢一定是全球一線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