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周圍的觀眾席爆發出山呼海嘯的聲音。
贏家們興奮地揮舞著雙手叫囂著自己的獲勝,輸紅了眼的人則將酒杯狠狠砸在地上。
這些賭徒們的眼睛可比下麵的火花還要熾熱。
哪怕是單向玻璃後那些貴賓包廂也不再安靜。
傳來模糊且熱烈的掌聲和喧嘩。
衣著得體的大人物們,也在為這場野蠻的暴力美學而喝彩。
“Oh!My!SweetGoryGazers!”(哦!我的!嗜血的觀眾們!)
湯姆sir尖銳的聲音也充滿了興奮。
“看來判官大人正在執行審判!
讓那個可憐蟲付出了他應該的代價!”
湯姆sir肥胖的身體在解說椅上瘋狂扭動。
“太殘忍了!真是太殘忍了!
當然這是對失敗者來說!
哈哈哈!!!”
他發出神經質的大笑,然後話鋒一轉。
“哥們兒,我真的爽到了。
甚至想起了我的初夜
很久之前!
高中畢業舞會那晚!”
湯姆sir突然插入了奇怪的話題。
“那個愚蠢的拉拉隊員!
裝得跟貞潔烈女似的!
所以老子就在停車場後麵,讓她好好見識了一下誰纔是那晚的真正舞王!
她哭得那叫一個惹人憐愛!”
他亂飛的唾沫星子甚至在反光。
“那感覺,真是帶勁!
就跟現在一樣!
勝者FuckingTheWord!
敗者儘享淩辱!!!!”
而湯姆sir這不知道真假的自爆。
也引發觀眾們發出一浪又一浪的猥瑣笑聲。
這個小故事對他們來說就像一劑調味料一樣。
這時巨大的3D投影出現。
【WARNING:STRUCTURALINTEGRITYCRITICAL!!】(警告:結構完整性臨界!)
而合金撕裂者的駕駛艙螢幕上也瘋狂閃爍著報警。
那代表機甲狀態列的投影整個變成了刺目的鮮紅色
“NO!Please!
Don’t!Please!Please!!!”(不!求你了!不要!求你!求你!!)
合金撕裂者的機師在內部通訊裡瘋狂求饒,聲音充滿了恐懼。
但他隻能徒勞地拍打著操作檯。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Daddy!!爹地!
我管你叫爹地行不行?!
快住手!趕緊他媽給我住手啊!!!”
而代表著機甲強製解除的訊號已經出現了。
黯淡的綠光顆粒緩緩籠罩了殘破不堪的合金撕裂者。
特警判官顯然也接收到了資訊。
“哼,算你好運!”
機師發出一聲意猶未儘的嗤鼻。
操控著自己那也傷痕累累的機甲後退幾步。
遠離那團擴散開來的光芒。
綠光收斂,巨大的重型機甲消失。
緩緩露出兩個渺小的身影。
可以看到那個機娘正蜷縮在地痛苦抽搐。
因為脖子上的項圈限製被觸發了,正閃爍了藍色電弧。
而她的機師,一個脖子刺青的男人,身上的駕駛服已經歪歪扭扭,還有些破損。
涕淚交橫的臉上滿是恐懼。
這就是那個剛剛在駕駛艙裡還滿口“Daddy”的機師。
而在機甲解除展開後,一感知到外界那灼熱空氣和刺耳噪音的瞬間。
他就立刻從地上彈了起來。
顧不上身後還在抽搐的累贅機娘,手腳並用地瘋狂撲向那扇緊閉的選手通道閘門。
不斷嚎叫著。
“開門!快他媽開門!
你們這群舔ass的雜種!!
現在!我打完了!趕緊放我出去!!!”
他用肩膀,用拳頭,用額頭,瘋狂地撞著那扇厚重的金屬閘門,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響聲。
恐懼讓他語無倫次。
“各位變態又可愛的觀眾們!”
湯姆sir用莊重的聲音宣告比賽結束,響徹全場。
“讓我們恭喜我們的特警判官大人,拿下今夜首勝!!!”
空中懸浮的巨大全息屏瞬間切換。
特警判官的選手資訊卡被放大到巨幕級彆。
照片上的機師紫發、肌肉結實、穿著黑色夾克、還有這醒目唇釘。
臉上是藐視一切的笑容。
這張圖片,占據了整個坑口的大半。
特警判官也解除了機甲姿態。
唇釘機師本人此刻的狀態,也通過聚焦鏡投射在巨大的螢幕上。
汗水浸透了他的白色內襯,勾勒出壯碩的輪廓。
他劇烈喘息著,但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狂喜和亢奮。
他和他的機娘站在坑底張開雙手享受掌聲。
機孃的體型瘦高,穿著OL裙樣式的作戰服,表情淡漠。
而她身旁的機師,和選手名片上的打扮一樣。
參加這種高烈度戰鬥,卻不穿標準駕駛服。
是一種對自身體能的自信。
他毫不在意地抹了把臉上的汗水。
兩隻手對著空中豎起中指,做出前後襬腰的經典舞蹈動作。
“WOOOOOOHOOOOOOOOH!!!”(蕪湖!!!)
他仰天長嘯宣泄著爽快,配合他的紫色毛髮,顯得更像一個瘋子。
而這樣的造型也激起了觀眾們的熱愛。
“對!就他媽愛這哥們兒!看他那身肌肉!下次登場老子再押他一萬!”
“這五千積分花得真他媽值!謝謝你們的錢啊,Loser們!”
“Fuck!把那個混蛋的腦袋擰下來!讓老子輸錢的垃圾!”
整個場館是如此沸騰。
陳凡忍不住扣著耳朵,歡呼聲、咒罵聲和口哨聲,甚至還有哭聲,弄得他很不舒服。
“看來這場破比賽的時間並不會很久。
才過了十分鐘而已。
而且才第一場就這麼瘋,真想象不到之後的比賽怎麼樣。”
“嗬,”奈奈可在旁邊接話。“我覺得這裡的瘋狂纔是剛剛開始呢!”
下麵的唇釘機師,顯然覺得享受聚光燈差不多了。
他活動了一下頸骨,發出哢吧的輕響。
然後從口袋裡麵掏出一個黑色頸圈。
上麵帶著銳利的尖刺,還連線著一根粗壯的鎖鏈。
他朝著自己的機娘揚了揚下巴。
機娘立刻上前,動作麻利得如同處理一件道具般。
一把按住那個還在失禁邊緣的輸家男人。
唇釘哥走上去,直接將那冰冷的項圈“哢嚓”一聲,箍在了他的脖子上!
----------Tobecontinued
感謝機師閱讀,目前可公開的情報:
一場八角籠機甲決鬥賽後的“表演時間”,根據現場情況會有個15到30分鐘。
這是為了方便下一場比賽的選手做好充分準備。
而且中間還會有對全場投票“懲罰遊戲”的環節。
這些懲罰專案都是由貴賓區的大人物們選出來。
供觀眾們投票的。
從脫光衣服爬行到對某些部位改花刀應有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