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一句話出口,眾人都懵了一瞬。
奈奈是瘋了嗎?怎麼敢、敢罵大師哥的?
“你說什麼?”玄參腦門上青筋都跟著起來。
“你——”
忍冬:“大師哥,別沖。”
“想手?你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蔣京墨一瞇眼。
“不是還有我嗎?”
玄參、忍冬四人朝蘇奈看過去,先是驚詫,後是痛心。
忍冬本就冷到穀底的一顆心此刻徹底被激起火氣,問蘇奈:“你要跟我們手?”
“是大師哥先要跟我手。蘇家祖先在這,媽媽的信也在這,可他還是能不管不顧地兄妹相殘。大師哥,你是覺得媽媽不在,我無人依靠,就可以隨意手打我是嗎?”
他是一時急火攻心,沒想真的手。
疼得要命!
玄參板著臉道:“你出言不遜,不敬長兄,你還有理了?”
“……”玄參瞪大眼睛,“你還想還手?”
他說一句蘇奈就嗆一句,“如果我做錯了事,捱打那是活該。可事不是我做的,你冤枉我,我還得乖乖著,憑什麼?你再手,我必奉還,不信你就試試!”
玄參氣得快要吐。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再發生三年前的一幕,大師哥對蘇奈手的話,一定不會乖乖罰,畢竟……論武力,奈奈完全不輸給他們。
那時候他們都很心疼妹妹,可正所謂嚴師出高徒,師父雖待他們很好,卻從不掩飾對兒的偏和期,自小他們就都明白,未來蘇家家主之位,隻會是奈奈繼承。
正因如此,玄參才更加擔心,怕蘇奈會因為腦,把家族產業拱手讓人。
眼看著大師哥快要撅過去,空青趕忙上前打圓場。
陸英在旁邊附和,“對對對,先下山吧。”
忍冬看著蘇奈的腳,朝出手,“我扶你下山。”
蘇奈剛要開口,蔣京墨就“啪”一聲將忍冬的手拍掉,“用不著。”
蘇奈沒跟蔣京墨客氣。
“謝謝。”
“你說的。”蔣京墨輕輕一笑,用得很。
曾幾何時,他以為他和蘇奈之間是最親的,連著他的心臟,和他的骨頭。
可如今他才知道,什麼做撕心裂肺。
空青看不過去,他覺得奈奈完全是故意的,故意當著二師哥的麵和別的男人卿卿我我,給二師哥上眼藥……隻是,就算是演戲,也太過親了!
銀簪就在他前,之前他覺得這是他的定海神針,有它在,就好像奈奈也在他邊,可是現在,這支簪子像針一樣紮著他的心,的心臟千瘡百孔,疼得他幾乎走不路。
“二師哥!”空青被他嚇了一跳,及時扶住他,“你怎麼樣?”
“噓。”
空青卻是一滯。
“二師哥,你別傷心,依我看,奈奈是故意的。”
空青道:“你真的相信奈奈會隨隨便便嫁人?你和那麼深的,奈奈多喜歡你,我們是最清楚的。說不定,那位蔣大就是奈奈找來故意氣你的,就是想讓你哄哄。”
“肯定是!”
趙雪兒默默跟在後,聽著空青和忍冬的對話,垂眸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