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
言又止,泫然泣,怎麼看怎麼可憐。
“哦?”
趙雪兒悚然一驚,陸英等人也驚呆了。
趙雪兒搖頭擺手。
蘇奈的語氣依舊淡淡的,“肯定是。如果沒有二師哥首肯,你哪來這麼大膽子敢聽長輩們議事?你難道不知道蘇門規矩,聽墻角的人會被視作細,格殺勿論嗎?”
趙雪兒嚇得都沒來得及醞釀眼淚,又是不要錢似的噗通一跪。
慌得不行,求救的眼神看向忍冬。
趙雪兒隻得又將目投向陸英,聲音急的要哭,“小師伯,我真的不是!”
“奈奈,你好好的嚇唬雪兒乾什麼?細這種大帽子,怎麼能隨便往人腦袋上扣?不就是聽兩句話麼,雖然雪兒做的是不對,但你也不用這麼上綱上線喊打喊殺的吧。”
蘇奈看著陸英,眼神幽深。
以前隻覺得陸英是個沒心眼的,是因為可憐趙雪兒的經歷,才對格外心疼些。
陸英被蘇奈盯得有些心虛,視線偏到一旁。
“你說誰難看?”
“……”
“如果不是二師哥,那就是小師哥給趙雪兒的暗示,讓來聽墻角是嗎?”
抬眸朝陸英看去,冷聲質問:“小師哥,母親遇險,和你有關係嗎?”
“你,你胡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害師父?我瘋了嗎?”
蘇奈低頭看向趙雪兒,“畢竟,那就有一個害師父不眨眼的。有道是人以群分,趙雪兒年紀輕輕,想來沒那麼多心眼子想出那些陷害我的招數,八是你教的。”
眾人全都愣住,一時竟不知是蘇奈瘋了,還是他們傻了。
再說,梅霧山上上下下誰不知道,陸英是出了名的缺心眼子。
就好比……三年前,他們也是這麼說蘇奈的。
所以,是在報復他們?
他們兄妹之間,何至於此。
方纔蘇奈把殘害師父的大帽子扣下來的時候,他真的是眼前一黑,頭皮都跟著炸開了,一肚子的話想要反駁,偏偏嚨像是被人用一隻大手給掐住,百口莫辯。
蔣京墨欣賞的眼朝蘇奈看去,他知道是在以其人之道還至其人之。
“奈奈。”
他想讓蘇奈戾氣別這麼重,有什麼事坐下來好好談,可是看著跡斑斑的服,臟撲撲的臉,忽然想到了三年前罰去梅寒山時,委屈又憤懣的小模樣。
可現在的蘇奈,又冰冷的像隻深海異,既平靜,又危險,人難以接近。
蘇奈腳疼,有些站不住了,靠在蔣京墨上,微微昂起下,“不過,你們既然口口聲聲說趙雪兒是蘇家的一份子,就當守蘇家門規。這錯怎麼罰,二師哥,你做主。”
忍冬倒是痛快,判罰:“回梅霧山後,關閉,嚴查。”
這一次,看到的不再是忍冬對的心疼和憐惜,而是……冷漠。
於是,趙雪兒什麼都不敢再說,低頭領了罰,委委屈屈地退了出去。
蘇奈讓蔣京墨幫忙,把先人的靈位搬遷到容城蘇家。
這也不是說移就能移的,總得請幾位大師過來,是時候用一下乘風老頭了。
蔣京墨點頭:“好。”
空青一怔,忽然想到什麼,朝蔣京墨看去:“京科國際,是你的?”
蔣京墨自我介紹:“我是京科國際公司董事長兼CEO,先前和幾位蘇總聯係過。”
他們當然知道京科國際。
此前京科國際就提出過合作邀請,他們忙著家裡的事,沒顧上評判。
“你想乾什麼?”
四周,一片寂靜。
“大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