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爬往蘇涼山的路充滿坎坷,下山也崎嶇得很。
蘇奈看著蔣京墨滿頭的汗,給他。
蔣京墨甩甩汗,搖頭:“不累。”
蘇奈雖然不跟蔣京墨客氣,卻也不好意思讓他背自己走完全程,拍拍蔣京墨的背讓他把放下來。
“我蹦躂會兒。”蘇奈從他背上下來。
他冷冷刺了蔣京墨一句,又看向蘇奈。
他朝蘇奈招了下手,喚狗似的。
聽到拒絕,玄參一下掉了臉,臉沉下來。
蘇奈:“都怕。”
“奈奈,你就別口是心非,刺激大師哥了。”
蘇奈沒被他的冷嘲熱諷刺激到,隻麵無表地說:“大師哥緒如此不穩定,我怕他突然又不知為何心疼起趙雪兒,再給我一掌。”
他一口氣悶在心頭。
當時怎麼就手了呢?
“你在這胡攪蠻纏。”
他語氣沉冷下來。
蘇奈聽著這番話,隻覺心頭一麻,目往不遠瞥去。
像是也崴了腳,可無人攙扶,便一瘸一拐地往下走,眉心輕輕蹙著,咬著忍痛,看著當真是可憐。
再看看,有蔣京墨背著,確實是公主般的待遇。
蘇奈想起趙雪兒剛到蘇家沒多久,便因勤快懂事贏得了上上下下的喜歡,師哥們更是迅速將當另一個妹妹,每當得了什麼新奇的東西,總是一份,雪兒一份。
就像玄參說的,自小被寵著長大,並不缺,也不會吝嗇給予。
趙雪兒也確實勤勉認真,在學醫上很有天賦。
可是後來呢?
欺負人的手段極其刁鉆,不在麵上,全在裡,不傭人都被用針紮過。
那時師哥們都忙著公司事務不常回家,一邊派人找尋母親一邊管著研發中心也是焦頭爛額,可每次責罰趙雪兒的時候,師哥們總能回來兩個。
起初蘇奈還不明白為什麼,後來才知道,趙雪兒在麵前涕淚橫流地認錯,悔過,轉頭在師哥們麵前就各種委屈,不過罰跪一個小時,都能把膝蓋跪出來。
可蘇奈本沒過一手指頭!
忍冬自小有個疾,一旦緒不穩肝火旺盛經脈就容易逆流,嚴重的話會危及生命。
這方以前都是母親親手調變,需要用到梅花蛇的膽,而母親失蹤後就隻有能調那味藥。
可沒等掏出蛇膽,那梅花蛇就不見了,再找到的時候,就是在趙雪兒的屋子裡。
那一天,師哥們全回來了,不管怎麼解釋,都沒有人聽。
以前,蘇奈以為是趙雪兒比更招人喜歡,師哥們才那麼向著。
大小姐欺負一個孤兒,大家都信。
趙雪兒,是完完全全吃了人啊。
又替蘇奈覺得心寒。
蘇奈角泛起冰涼的弧度。
蘇奈也朝趙雪兒的方向看去,用清晰的聲音對師哥們說:“我既然活著回來了,三年前的事勢必要給你們一個代,也得給我自己一個代。”
“趙姑娘。”
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