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時候的蘇奈,就是很招人疼啊,不像後來……
蔣京墨看到蘇奈眼裡一瞬閃過的芒,被驚艷到,可眼看著那黯淡下來,他心也跟著一疼。
有的人靠一生治癒年,有的人靠年治癒一生,他和蘇奈都是後者。
心窩子像被狠狠捅了一刀,鮮淋漓。
蘇奈深呼吸一口氣,下鼻尖酸。
蘇奈語氣沉下來,“我們一邊找尋母親,一邊打理家業。師哥們分管蘇泰藥業的各個部門,我守著家,負責醫藥研發。母親失蹤不久,二師哥就在山腳下撿到了趙雪兒。”
“因為趙雪兒,我和師哥們有了隔閡,師哥們以‘徒’之名將我罰到梅寒山麵壁思過……後來我到了蔣家,之後的過程,你都知道了。”
蘇奈略掉了在梅寒山上遭遇的事。
其實……蘇奈是在觀察。
他們是不是早就被外人策反,了師門叛徒?
現在不單是他們不信,也不再信任他們。
蘇奈目掃過師哥們,角一,“這裡,就是母親閉關的地方。”
“什麼?”
蘇奈不再說什麼,走到古琴旁坐下,蔣京墨一擰眉,“你的手……”
“無妨。”
蔣京墨心頭一。
可如今眼睛能看見了,微微一笑靈氣就從一雙眸子裡溢位來。
兩聲琴音響起,是一首哀樂,《祭靈曲》。
眾人下意識歪頭,眼睜睜看著擺滿了靈位木牌的一麵墻壁就這樣一點一點出現在眼前。
“這是……什麼啊?”
鬼竹林、古琴、靈位……師父閉關的地方。
玄參隻覺眉心一涼,像是被什麼點到了,腦中瞬間清明。
蘇門先祖的靈位!
耳聽得一陣琴聲傳來,這琴聲哀傷悲涼,聽得人心口的,小昭還有幾個心腸的,不知不覺都已淚流滿麵,沙棠口也悶悶的,好像看完了一出悲史劇。
楊斂忽然拍了沙棠一下,沙棠剛要發飆,就見鬼竹林上頭的烏雲不知何時散了,霧氣也漸漸散開,被邪氣吞噬的竹林現出綠,隨風微微晃,當真是山明水秀。
沙棠嘆,“隻可惜,看錯了人,害了自己和親族的卿卿命。”
“所以人很重要,你好好珍惜我吧。”
“我?”
“對不起行了吧?”
“……”眾人嚇得一激靈。
“對不起老婆大人,我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楊斂湊過來,,“別跟我置氣了,我一個人獨守空房,很難過的。”
沙棠目朝他下三路掃去。
“呸!”
……
蘇奈放下手,看向早已木掉的師哥們,“媽媽每年過來閉關,是為了祭奠祖先。”
這話,並不是商量的口吻。
玄參一聽,神一凜,立馬開啟。
蘇奈和蔣京墨了下眼神,什麼都沒說,卻又好像流了許多。
“師父……”
忍冬緒最為斂,拳攥的。
正消化著信裡的容,忽然之間,蘇奈冰冷的聲音在耳邊乍響。
眾人一驚。
趙雪兒一點一點,從墻角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