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墨接到蘇奈的電話,就從公司匆匆趕回了家,直接奔向北苑。
蘇奈坐在老爺子邊,聽著他們聊天。
蘇奈話音剛落,賀淮就回了下頭。
賀淮已人到中年,不到四十歲的年紀,頭發卻花白大片,遠遠看著像個老頭,隻一雙眉眼還算神,保留著一份心氣。
蔣京墨了聲“賀大哥”,上前擁抱了他一下。
賀淮已經跟老爺子和蘇奈簡單說了下事經過,當著蔣京墨的麵又說了一遍。整個過程,比蔣京墨想象中還要復雜、驚險萬分。
賀淮和賀屹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賀淮農村家庭出,母親走得早,父親很快又娶了一位,怕新老婆嫌棄,就把他扔給了爺爺。這一扔便是十餘年。
隻是誰也沒想到被扔在鄉下沒人管的小孩卻了最有出息的一個,賀淮被爺爺養得很好,從小就聽話、懂事,開智得早,學習績也好,高考績是當年的市狀元。
賀父沒擔起父親責任,卻了兒子的福。
一人得道犬昇天,全家都跟著沾了。
那位財務總監也是賀淮多年兄弟,後來賀淮才知道,他是溫氏集團的家臣,是黑鷹黨的人。當初接近他,跟他稱兄道弟,就是為了後麵背叛他的那一天。
等到他把攤子收拾得差不多,準備休息之時,賀屹回國了。
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賀淮認得出來。
‘賀屹’要的,是“賀氏地產”這個招牌。
假賀屹鳩占鵲巢,賀淮以為弟弟已經死了,而他也被押往國外。
賀淮一笑,“那有那麼好的待遇。他們把我帶到國外,就是方便下手。”
蔣京墨瞳孔一。
“後來沒殺。”
伯市常年大霧彌漫,雨綿綿,那天卻難得放晴。
從農村考到縣城,再從縣城考到首都,他赤手空拳在這個叢林世界打拚,踏著泥濘、荊棘,上的皮被了一層又一層,過人,離過婚,被人踐踏過,也被親人背刺過。
這一生,他對得起別人,也對得起自己,他不欠任何人的。
賀淮都聞到了子彈的硝煙味,最後一刻卻沒死。
賀淮說著便笑了,蔣京墨三人卻笑不出來。
賀淮沒有要讓別人同、可憐他的意思,他也不需要這個。都說英雄遲暮,可他正值壯年,從鬼門關轉悠一圈回來,還活著,還健健康康,已是福氣。
“我被放了一馬,原因倒是玄乎。”
蔣京墨驚訝挑眉,還有這種事?
“是。”
在Y國這麼多年,賀淮對當地還算悉。
“天狼大概還是有用,被留了下來。”
可以說,從賀淮被盯上的那一刻,結局就已註定,逃不掉了。
天狼很危險,更危險的,是他背後的溫氏家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