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餐廳出來,柏溪和蔣京墨並肩走在前麵,同時往裡送了一支煙。
倆人嚼著珍珠,出滿足的神。
布布點頭。
餐廳裡不適合談事,柏溪帶著他們去了校一家咖啡館,進了包間。
柏溪和蔣京墨一人點了一杯咖啡,給蘇奈和布布要了甜點。
蔣京墨直奔主題,從手機裡找出幾張照片遞到柏溪麵前。
眼尖,幾乎一眼就認出來,照片裡這個人,和這幾天研究的人不一樣。
“這是真賀屹。”
柏溪驀地抬眸。
蔣京墨也沒想到,賀屹居然沒死,還好好地活著。
“李代桃僵。”
可見,當初死在麵前的人也不是天狼,而是天狼的替。
布布抬了下頭,長長的眉睫輕。
溫氏家族在整個華人圈裡都赫赫有名,妥妥的國財閥,生意網遍佈全球各地,財力雄厚。
後代在他的安排下和政界、商界等各大家族聯姻,連帶著溫氏家族也跟著水漲船高。
“黑鷹黨,正是溫氏家族培養的家臣,專為溫氏效力。”
而,正好了另一幫人順水推舟鏟除黑鷹黨的幌子。
話題轉到天狼上。
柏溪消化了兩天,緒已經很淡了,沖蘇奈笑了下,說了句沒事。
孩子終究是孩子。
現在黑鷹黨的人已經盯上柏溪了,天狼找到不過是早晚的事,這也是蔣京墨和蘇奈約柏溪出來的原因,家屬樓不安全,他們想讓柏溪搬到蔣家住。
“我去蔣家?”
蔣京墨臉上的表很嚴肅,“天狼不隻是你一個人的事,你別想自己扛。”
一句話,把他們之間的關係撇得老遠。
蔣京墨也來了氣,靠在座椅上,對蘇奈說:“聽見了吧,人家本不領。”
蘇奈還想再勸,柏溪擺了下手,看著,忍不住道:“做人,別太善良。都吃多虧了,還不長記。不是所有人都值得你對這麼好。我也一樣。”
布布吃著芝士蛋糕,大眼睛眨眨。
蔣京墨看熱鬧不嫌事大似的,問了句:“聽說你了朋友?”
柏溪麵不改,否認,“一個妹妹而已。”
“我心有所屬。”
可此刻的眼神,像是一壺滾燙的烈酒,蒸騰、深邃,直往人心口燙。
這幾乎是明著告白,蔣京墨臉驀地一沉。
和天狼之間的恩怨,要自行解決。
一番話倒是給蔣京墨說通了。
這邊夫妻倆一條心,那邊布布好幾天都纏著蔣聰明,拿他的手機玩。
午後,蔣聰明在布布的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布布靠在床頭,拿著小叔的手機搜著東西,搜完便皺眉頭若有所思,把手機放回去之前不忘刪除所有記錄。
那天的談話後,柏溪便單方麵失聯了。
蔣京墨這邊一刻不停地忙著,平均每天都要跟南靖威打一通電話,畢竟天狼現在是在南城,在南靖威的眼皮子底下,有什麼靜他也能第一時間知道。
直到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這番平靜。
門衛愣了愣,見這人雖其貌不揚,可那一雙眼睛不尋常,他留了個心眼,問了句:“您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