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門窗閉,窗簾拉得死死。
手邊的煙灰缸裡,已經落滿煙頭。
想不通,天狼為什麼沒有死。
那雙眼睛,再怎麼整都認得出來。
不知道震了多下,柏溪才從自己的思緒中離出來,起從床頭拿過充電的手機,接起蔣京墨的電話,“喂。”
“沒。”
“柏溪,你好嗎?”
了指尖,鼻間發酸。
“你別怕,我和蔣京墨都在。”
柏溪躺在床上,就這麼靜靜聽著蘇奈說話,心臟在咚咚跳了幾下後,趨於平緩。又想起了奈奈站在灶臺前為做飯的畫麵,那雙白,晃啊晃。
“咱們見麵聊吧。”蘇奈說。
柏溪應了一聲,朝門口看了一眼,掛了電話,猛地拉開房門。
柏溪揪起趙雪兒的耳朵,“敢聽我電話,膽了?”
趙雪兒疼得跳腳,耳朵連著半邊臉都麻掉了,求饒了半天。
牙膏剛好,趙雪兒就著耳朵在門口小心翼翼地詢問。
柏溪一個眼神看過去,趙雪兒立馬回了腦袋。
不是朋友,那就是敵人了。
聽起來,還是個很棘手的人。
洗澡一向迅速,跟打仗似的。
柏溪接過睡,卻看了趙雪兒一眼,“你又乾什麼壞事了?”
就納悶了,在姐姐麵前就跟明人似的,前腳一乾壞事,後腳立馬就能被姐姐給抓住,一抓一個準。
趙雪兒想起螢幕上看到的“賀屹”,琢磨著他和那個天狼是什麼關係。
柏溪沒穿睡,而是從櫃裡拿了兩件要外出穿的服,親姐妹之間也沒什麼害避諱的,當著趙雪兒的麵就穿了起來。
柏溪沒回,走到梳妝臺前給自己戴上配飾。
趙雪兒小啄米地點了點頭。
是蘇山奈安排的?
柏溪回學校銷假,順便辦個離職。
柏溪跟蘇奈和蔣京墨約在學校見麵。
但自從那天吃了蘇奈做的一頓飯,柏溪就變了。這小餛飩吃的難極了,每一口都變得難以下嚥,原來做飯也是門技活,簡直天差地別。
這眼神太過赤,給蔣京墨雷的七葷八素。
還當著他的麵,簡直明目張膽!
“聽見我們要見你,主跟上來的。”蘇奈笑說。
第四餐廳主要是教師餐廳,座位之間都有格擋,方便老師們談話聊天,視窗也幾乎是全天開放,柏溪把教職工的飯卡拿給蔣京墨,讓他帶布布去買點好吃的,蔣京墨也不客氣,拉著布布給蘇奈買茶去了。
柏溪說:“我知道蔣京墨為什麼一定要把布布留在邊。”
柏溪輕描淡寫,“他怕我一個沖上頭,死布布。”
“你會嗎?”
“如果布布像天狼,我會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