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斂覺得邪了門了。
楊斂氣得掄子追著保鏢們滿院子跑,邊邊罵。
保鏢們很委屈,“家主,我們也不想啊,可誰知道對方用迷藥,但凡跟我們打一架人也帶不走。”
楊斂氣得直氣。
沙棠聽得腦殼疼,心道這是重點嗎?
沙棠舉著電話,白楊斂一眼,“蘇家的迷藥,別說他們了,換你你也得暈。”
保鏢們七八舌地跟夫人訴苦,楊斂一個子扔過去,一幫大小夥子頓時噤聲,老老實實站住了。
楊斂跟蔣京墨和蘇奈說著話,“這次監控視訊拍到了,玄參和陸英的臉拍的清清楚楚,錯不了。”
“這次他們是用了迷藥。上次還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總覺對方對楊家瞭如指掌,很有可能是從暗門進來的,猶無人之境啊。也是納了悶,了蛋了。”
沙棠在楊斂後背上拍了一下,又對電話那頭的蘇奈說:“空青一直沒醒,也不知道玄參和陸英把他帶走是要乾嘛。報復?還是想救他?”
沙棠眉心微凜,“那他們是想救空青?嗬,他們也得有那個本事才行。”
蘇奈神清寒,對沙棠說:“如果他們連媽媽都不怕了,那就是要反。”
沙棠震驚不已,“他們憑什麼反?”
蘇奈聲音清淡,“他們的心從來沒有平過。從我把送進梅寒山的那一刻,他們就沒有了回頭路。”
蘇奈又告訴他們,趙靈清死了。
沙棠覷著楊斂的臉,道:“便宜了。”
蘇奈講了講趙靈清臨死前的樣子,趙靈清是作繭自縛,死在了自己手裡。
蘇奈沒有把話說,可他們都明白了的言下之意。
沙棠輕哼一聲,“能讓他們蹦躂那麼久,已經是奈奈的仁慈了。”
“奈奈給過他們機會。三年,奈奈雙目失明在蔣家借住,給蔣寒暝和林纖纖當醫生、當保姆,在苦的時候,玄參、忍冬、空青、陸英和趙雪兒在蘇家吃香喝辣,他們大概從沒想過奈奈還能回去。”
沙棠:“奈奈說玄參他們心不平,我真是不明白,他們究竟有什麼好不平的?難道小姨收養了他們,把他們培養長大,供他們吃供他們喝,還傳授他們醫,這些恩都抹不去他們原生家庭的創傷嗎?”
楊斂說:“人和人之間是不一樣的。如果當年奈奈和蘇家主沒有把他們帶回蘇家,讓他們沿著原本命運的軌跡活下去,無論活得怎麼痛苦,他們都會覺得那是應該的。
說完,他對上沙棠的眼睛,“離譜吧?但狼崽子就是這麼想的。對他們越好,他們反而不領。”
沙棠聽著楊斂的分析,通生寒。
“那咱們趕去容城,好幫奈奈他們。”
“沒什麼。”
能自由出楊家戒堂的,除了他,就是大姐了。
但,大姐和大姐夫都不在了。
一想到這,他就恨死了趙靈清和蔣誌峰。
他們的死並不無辜,可他姐姐和姐夫兩條命,卻再也回不來了。
“得通知。”
玄參他們赤手空拳,怎麼也不會是奈奈的對手,可怕就怕他們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一刻,忽然明白了奈奈被親師哥們背刺的覺。
隻是這一次,無論是還是南星,都不會再給玄參他們傷害奈奈的機會!
玄參開著車,後座上躺著一個人,正是空青。
“可憐嗎?”
他偏頭看著陸英,角扯出一個自嘲的冷笑,“咱們兩個,包括忍冬,一個都逃不掉。”
他看著空青手腕上的釘痕,那幾乎沒有人形的臉,和被乾的四肢,脖頸都像是被人掐住,呼吸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