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靈清這樣一問,蘇奈更加能夠確定是媽媽綁了空青和趙靈清。
隻是蘇奈不解,老媽是怎麼進去的楊家戒堂?
跟玩什麼捉迷藏。
趙靈清順著蘇奈的聲音微微偏頭,不敢置信地發出疑問。
趙靈清冷笑一聲,用那蒼老的聲音說:“你是蘇葉的心肝寶貝,我讓你進了一趟梅寒山,用瘴氣傷了你的一雙眼睛,蘇葉就如法炮製,也弄瞎了我的雙眼。哼,報復心那一個重。”
“你不該嗎?”
趙靈清聽著蔣京墨這些話,並沒有什麼反應。
趙靈清冷冷一嗬,“既然都有野心,就別講什麼是非對錯。你們還是太年輕,到了我們這個年紀,不講什麼公平,隻講為王敗為寇。隻不過,我還是棋差一著。沒想到,讓們給聯合起來了。”
“什麼意思?”
剛要問出個所以然,趙靈清卻微微扭頭,轉向蔣京墨。
蔣京墨凝著黑眸看著。
蔣京墨:“……”
趙靈清繼續往蔣京墨心頭紮刀,“你覺得,以蘇葉對蘇奈的寶貝程度,會允許自己的兒替別人養兒子,給人當後媽嗎?蔣京墨,你條件不錯,但這就是你的傷。在這一點上,你還不如忍冬。”
蘇奈握住了他的手,“別聽的。在挑撥我們。”
趙靈清冷笑,“我聽說那小孩不會說話,是個小啞。你可能覺得一個小屁孩而已,對你造不什麼威脅,可你別忘了,當年玄參、忍冬、空青、陸英四個,都是孤兒,無權無勢,照樣差點給你弄死。
蘇奈眉心巋然不,隻握著蔣京墨的手,問:“空青,不是你親生的?”
“一個小賤人生的雜種,怎配當我兒子?”
雖然高呼著者為王敗者為寇,可失敗的代價太大,幾乎承不住。
“布布?”
蔣京墨臉一變,過去把布布抱起來,問保鏢:“來多久了?”
隻是不該聽到的,都聽到了。
蘇奈蹲下去,剛要說“布布別聽”,布布就出小手,捂住了的耳朵。
眼睛裡充滿澄澈。
“姨姨不聽,布布也不聽。”
布布雖然不會說話,但他長了一雙會說話的眼睛。
有時候,蘇奈甚至覺得,布布之所以不開口,是因為怕說出來的話太過哲理,嚇到大家。
你說空青是你養大的,可我還記得當年剛見到空青的時候,他麵黃瘦,不蔽,跟流浪的小乞丐沒什麼兩樣,小時候他也不說話,對人充滿防備心。他們四個,隻有空青對我和媽媽是保持距離的。
趙靈清冷冷哼一聲。
“是,他背叛了我們。可他也背叛了你。”
趙靈清麵無表,無於衷。
蘇奈:“嫉妒我,也曾模仿過我,想要為我。可和你不一樣,極其寶貝自己的原裝臉,我看過你以前的照片,長得很像你。趙雪兒對我的羨慕,隻不過是羨慕我擁有完整而無私的母罷了。”
“父母不一定自己的孩子,可孩子一定是父母的。”
趙靈清臉上還是沒什麼表,隻是不再反駁,也不再冷笑。
“三個。”說。
蘇奈手蓋住了布布的眼睛,蔣京墨手蓋住了蘇奈的。
蘇奈和蔣京墨琢磨著趙靈清死前說的話,覺得有很多東西沒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