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幾天,忍冬都去山奈中醫館蹲守,點上一壺茶,等著蘇奈。
小昭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就看到忍冬在喝茶看書,倒是愜意。
既然打了照麵,該行的禮還得行。
小昭知道他在找誰,說:“師父沒來。我過來坐堂看診。”
“是。”
忍冬一時緒復雜。
他知道奈奈在醫上的要求有多高,既然準許小昭坐堂看診,那一定是已經備了看診的資格,該考的行醫資格證也都考過了。
難怪大師哥總說他對雪兒太過慣,太過寬容。
但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凡能拜蘇門的弟子,沒有一個是沒天分的。同樣的天分,努力程度不同,差距也就慢慢拉開了。
忍冬忽然覺得,以前他們總說師父偏心奈奈,對要求最為嚴格,可現在想來,師父對弟子的要求是一視同仁的,隻是他們心思太雜了,時間和力被年的經歷和反復不定的緒消耗大半,在醫上鉆研的就了。
忍冬沒想到會直接問自己。
“對。”忍冬說:“有點事,想和你師父商量商量。”
不然他這樣天天來,也煩人的。
再說就這樣等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守株待兔,等到蘇奈。
小昭頗為淡定,聽完以後什麼多餘的緒都沒有,隻點頭說了聲知道了,便退出茶室繼續看診。
他又等了一天。
蘇奈聽後,點了點頭。
晚上,蘇奈就和蔣京墨去了書房,寫了邀請帖。
蘇奈睨他一眼,這個醋缸,真是什麼醋都吃。
蘇奈擱下筆,淡淡道:“不過夫妻之間,我覺得當麵說更快,又不是啞。你覺得呢?”
他就是想吃個醋而已。
洗漱的時候,蔣京墨問蘇奈:“你覺得忍冬這次是認真的嗎?他能狠下心來把趙雪兒逐出師門?”
“哦,怎麼說?”
蘇奈說:“可現在不一樣了。趙雪兒真正的份一暴,無疑是打他們的臉。尤其是這次,以趙家千金的份,穿金戴銀、耀武揚威地出現,襯得他們以前的同和憐憫都變了笑話。對我的恨意都變得站不住腳了。”
如今說起這些,是真的無波無瀾,好像在分析幾個毫不相乾的陌生人。
而男人一旦狠起來,比人絕多了。
一個比一個薄寡義。
蔣京墨嚴肅地對蘇奈說:“你那幾個師兄,危險得很,不得不防。”
說實話,現在對那幾個豺狼師兄的警惕心也很強,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
陸英開啟帖子一看,就激地起來:“呀,這是奈奈親手寫的邀請函!是的字!”
“奈奈邀請我們去承德山莊。”
忍冬說不出話。
奈奈明明都知道他們的電話,卻選擇了發邀請函,看似正式,實則是用這種客氣而疏離的方式提醒他們——
“不管怎麼樣,先見了麵再說。”
話音剛落,其他三個人的目紛紛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