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德山莊。
“看來他們已經到了。”蔣京墨把車停好,和蘇奈一起下了車。
知道在趙雪兒這件事上,忍冬他們比更著急。
可是,有些錯誤可以彌補,有些錯誤這輩子都沒辦法彌補。
蔣京墨走到蘇奈旁,主拉起的手,在手背上親了親,“放輕鬆,不張。”
蘇奈淺淺一笑:“好的。”
每次要跟忍冬、玄參他們清算的時候,都像是在幫以前的自己出一口氣。
那個是冰冷的,堅的。
蘇山奈和蘇奈,早已渾然一,無堅不摧。
從前,也總是這樣挽著他的胳膊,一路蹦蹦跳跳地回家。
野花哪裡比得上這朵小花?
沒想到,卻是一語讖。
陸英往窗邊一看,大呼一聲:“來了!奈奈和家老蔣一起來的!”
這聲“老蔣”,讓其他三人齊齊沉默下來。
不過說到底,奈奈的丈夫就是他們的妹夫,確實是一家人。
空青下意識朝忍冬看過去。
陸英出去迎他們,熱得很,“奈奈,你們來了!”
蔣京墨忽然覺得陸英這子殘忍的。
說他單純吧,他的世界確實黑白分明,可以在趙雪兒的欺哄下做的屠龍寶刀,無地刺向從小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師妹,又能在這一切發生後滿臉笑容地跟他們說話。
何其可怕。
山間空氣很好,蘇奈他們都是在山中長大的,對這種清涼舒爽的環境很悉,就好像回到了梅霧山。
陸英在門口了個懶腰,笑嗬嗬道:“我都覺像是回了家。”
一句話,倒是點題了,隻是把另外三人都乾沉默了。
趙雪兒就是利用他這一點,以前沒拿他當槍使,不好開口的話,就讓陸英擋在前麵替說。
此時此刻,不知是不是看穿趙雪兒真麵目後,頭腦變得清晰了,過往被他們忽略的一幕幕也湧腦海中。
玄參頓時有些愧,蘇奈走進來的時候,他甚至都有些不敢抬頭。
蘇奈掃了一眼室環境,對蔣京墨說。
“好哇。”蘇奈說:“帶上布布,讓他也跟著爬爬山,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聽著夫妻倆旁若無人的聊天,陸英他們才反應過來,這承德山莊原來也是蔣家的產業。
就這承德山莊,聽說當初蓋這棟山間別墅的時候裝修就花費上億,設計師還因此拿下了國際設計大獎。
剛才蔣京墨口中說的蔣老爺子在這裡和老友相聚,“老友”的含金量可不輕,都是非富即貴的大人。
蘇奈自然地和他們問候著,帶蔣京墨和他們麵對麵坐下。
而以前,他們五個人不可分,不管乾什麼都一起,那時候以為,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分離。
玄參、忍冬心裡作痛,陸英一個沒心沒肺的人此刻心裡都的。
從小,他就知道自己不屬於任何地方,也沒有任何人屬於他。
蔣京墨坐在蘇奈旁,承擔起了煮茶、沏茶的工作,讓他們師兄妹之間聊。
忍冬對上的眼神,“是。”
蘇奈淡淡問:“可是趙雪兒犯下什麼錯,犯了蘇門門規?”
明知故問,不按套路出牌,讓對麵四個人齊齊抬了頭,滿臉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