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走進病房。
蘇奈給蔣京墨煮的細粥,裝在保溫杯裡讓他用吸管喝,不耽誤給他換藥。
蔣京墨嗬嗬一聲,“是沒看見孩子是怎麼氣人的。”
蘇奈指著垃圾桶裡明晃晃的煙,像教導主任似的質問道:“誰讓你煙的?”
“一也不行!”
蕭逸塵拎著早飯進來,就看到蔣老大一臉不值錢的笑。
他這會兒開心是因為有人管。
“蘇奈對你也太好了!”蕭主任表示羨慕。
蕭逸塵喝著蔣京墨分給他的粥,隻覺得口齒生香,嚨。
“要不你在醫院多住兩天?”
蔣京墨睨他一眼。
蕭逸塵無言以對,蹭飯失敗。
蔣京墨上半還著,不好穿服,蘇奈給他披了件長款外套,扶著他進了電梯。
蔣京墨忍了忍,還是沒忍住,低頭瞧了瞧自己的裝扮。
蔣京墨:“嗯。”
蘇奈笑了,給他又整理了一下服,“沒事,咱們蔣總臉在江山就在,誰敢說不好看,我幫你打他!”
保鏢們在心裡默默給夫人豎大拇指,覺得夫人一定修過兒心理學,把蔣總都哄胚胎了。
反而因為這戰損般的裝扮,又上了熱搜。
“為什麼都憔悴這樣了還能這麼帥啊!這、腹、肩寬比……我要不行了!”
“夫人好啊!這旗袍有連結嗎,想買!”
汽車炸這麼大的事自然是大新聞,都不住。
蔣家大和夫人死裡逃生,蔣大重傷。
犯罪分子落網,幕後主使直指蔣家三爺。
警方和蔣家、楊家等各路人馬撒下天羅地網,抓他。
“老爺子也派了人去。”到家後,蘇奈給蔣京墨下外套,邊對他說。
“爺爺?”
蘇奈點頭,“乘風大師親自出馬了。”
在蔣誌峰這件事上,蔣京墨其實從頭到尾都沒有指過老爺子會幫他。
可對老爺子來說,老大是親生的,老三也是親生的,都是他兒子,手足相殘已經很痛苦,白發人送黑發人更痛。
在他看來,都是因為爺爺的縱容,才給了三叔屢次犯罪的機會。
有時候不是不捨得,而是真的要到狠下心割捨掉的那一步,確實很難。
蔣誌峰東躲西藏,逃得很艱難。
都說者為王敗者為寇,但人人鋌而走險走上那條六親不認的殺伐之路,都是為了當王,而不是為了寇。
對,他有趙靈清。
隻是事發到現在,他都聯係不上趙靈清,就好像人間蒸發了,這讓蔣誌峰覺得惶恐。
司機戴著鴨舌帽,扔給蔣誌峰一個包。
“好,好!”
“不能。”司機板著臉,直接回絕。
話音未落,司機抬了抬帽子,冷冷的視線朝他掃過來。
他毫不懷疑,他再多說一個字,這個人會當場結果了他。
不然他也不會跟著混。
“砰”一聲巨響。
便警察從四麵八方而來,迅速將他包圍,手銬“哢嚓”一聲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蔣誌峰在一片恍惚中看到了站在車邊的乘風大師。
槍口正對著他的方向……📖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