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誌峰被捕。
很快,這句話見了報。
蔣京墨把手裡掌握的證據都整理好給了韓局。
“兩份?”蔣京墨為之一怔。
蔣京墨驀地抬頭,和蘇奈對上視線。
“走兩步,給你爺爺瞧瞧。”乘風大師揮著扇,笑嗬嗬道。
蔣寒笙拄著柺杖,將自己從椅上拔起來,兩條巍巍的,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站起來。
但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蔣寒笙咬著,試探著挪柺杖,上前走了一步,走到第二步的時候,小就傳來一強烈的刺痛,人往前摔去。
老爺子瞳孔驟,出胳膊想去扶,奈何離得太遠。
蔣寒笙剛要倒下去的,被人給接住了。
“哥。”
蔣京墨蹙了蹙眉,單手半抱著弟弟,這才發現蔣寒笙簡直輕的要命,上一點重量都沒有。
“沒事。”
“你離得那麼近都不手扶一把,非等著我來?”
蔣京墨瞪他,“用得著你?”
老爺子還沒出聲叱責,蘇奈淡淡提醒,“好好說話。”
“無妨無妨。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他計較。”
“大晚上的,你們過來有事?”
老爺子心裡熨帖,上卻道:“放心,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這家主之位,你還得再等等。”
蔣京墨不高興,皺著眉頭,“您老人家可千萬長命百歲,我沒想那麼早接手。”
上千、上萬,甚至上千萬人口的生計都係在這艘大船上,掌舵的人至關重要,影響到的是千千萬萬個家庭。
蔣老爺子卻拍拍他的手,說笑道:“也不能讓你當一輩子的孫子。時機來了,該上位就得上位。”
幾個人都沒提蔣誌峰的事。
啊……
蔣京墨:“我和你嫂子送你回去。”
蔣京墨一手推著弟弟,一手拉著媳婦的手,一步一步往南苑的方向走。
北苑到南苑的路是重新鋪過的,一路都很平坦,為的就是方便蔣寒笙隨時能去老爺子那。
以前跟著他打江山的那些兄弟,至今在老爺子跟前都不怎麼敢開玩笑。
——這可都是如今各行各業能夠呼風喚雨的領軍人。
老爺子一顆心是經過千錘百煉的,對誰都能的下心腸,唯獨對兒孫,生出了慈。
……好像真的,隻要他在邊,就什麼都不用怕,不用擔心。
他的,是一點點將包圍住。
有時候蘇奈也在想,蔣京墨是老爺子親手帶在邊長大的,自然像極了他。
將人送進房間,扶上床,蔣京墨便問蔣寒笙,“證據,從哪來的?”
“我……我毀掉那些證據之前,給每一樣都備份了。”
蘇奈心一。
“我當時如果真的打死你呢?這些證據,是不是也就跟著一起消亡了?”
蔣寒笙當即否定,抬起眼睛很認真地看著哥哥,說:“我把這些證據都保護得很好,也留下了書。倘若我出了什麼意外,看到書你也能找到那些證據。我在書裡留了線索,我爸媽他們看不懂,是小時候你帶我玩的迷宮圖。”
蔣京墨手接過。
“……哥哥,你不要傷心,也不要難過。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該的。我這二十多年的蒼白人生,因為有你和爺爺的關,才格外溫暖。我你們。還記得你小時候帶我玩過的迷宮嗎,有機會的話真想和你再玩一次。隻可惜,我們都長大了。哥哥,我不想長大。”
蔣寒笙眼看著哥哥落了淚,立馬慌張,“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