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姨狠狠了玄參和忍冬他們一頓,一個也沒落下。
鞭梢上沾著,姚姨眼皮都不眨一下,冷冷盯著忍冬幾人,撂下話。
忍冬艱難的了,還想說什麼,姚姨一個目過來。
話音落地,四人齊齊變了臉。
“不,我們不走!”
“我就偏心奈奈,怎麼樣!”
幾人臉俱是一白。
“你們的家……你們配說這話嗎?”
“我看你們是忘了自己的出,忘了你們的來時路。阿葉收養你們是有條件的,為的就是將來你們能夠輔佐奈奈,為的左膀右臂,和一起繼承蘇家的家業。給了你們錦玉食的生活,給了你們可以遮風擋雨的家,你們呢?在不在的時候,反手將奈奈推進深淵。”
確實,師父在收他們進門的時候,就同他們說的清楚,還讓他們立過誓,一切以蘇門和奈奈的利益為重。
從什麼時候開始改變了呢?
漸漸的,他們也忘了奈奈是主,把當妹妹看待。
可今天姚姨用一番犀利的話語打碎了他們這個認知,他們的存在,本就是為了“主”而服務的。
如果真的按照家規行事,除了家主,主最大,膽敢欺害主者,與叛徒無異,輕則趕出家門,重則以極刑。
以師父殺伐果斷的冷心腸,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人!
可是,他們真的不想離開蘇家……
玄參紅著眼睛看著蘇奈,“我們幾個,從來沒想過要真的傷你。你了委屈,姚姨也替你出了氣,你真要把我們都趕出家門才肯罷休嗎?”
看不清楚,隻分辨著玄參說話的方向,道:“趙雪兒從小吃了很多苦,你們和一樣,所以對的境遇更能同,疼是應該的。”
忍冬靜靜地看著蘇奈,心酸至極。
他不在想,他當初因一己之私把雪兒帶回蘇家,是不是一個錯誤?
“我也能理解,你們心中的不平。”
“直到我這次回來,聽到你們親口說出對我和母親的怨懟,我就懂了。”
將玄參等人心裡的暗麵,赤地翻出來,攤到他們麵前。
蘇奈搖搖頭。
說:“這不是我想看到的結果,我想媽媽也不想看到我們自相殘殺。”
蘇奈冷冷淡淡:“今日當著姚姨的麵,咱們師兄妹幾個正式分家。我以主的名義,允許你們可自立門戶,但若做出背叛師門,影響蘇門利益的事,我也會清理門戶。醜話說在前頭,屆時,還幾位師兄不要再說什麼不公平。這世間的公道我管不著,可在蘇家,是非公道由我說了算。”
落梔院的大門在玄參、忍冬、空青和陸英四人麵前緩緩合上。
門關的一瞬,忍冬在心裡咆哮一聲:不要!
——
是真的傷心,也是真的難過,更是說不出的心疼……
姚姨氣紅了眼,“費了這麼多年的心,好不容易養大了幾個孩子,結果養出了一窩白眼狼。我真想打死他們,一了百了!”
斷親、分家的念頭,了很久了,卻沒想到在今夜提前實施了。
不過,蘇奈心頭確實暢快了些。
“姚姨,人心難測。有些事,咱們說了也不算,隻能接現實,及時止損。”
姚姨出手,的眼皮。
蘇奈輕笑,“是啊,我可是我媽媽的心頭寶。”
媽媽不可能害!
晚上鬧了這麼一出,終於躺倒在床上時,蘇奈已經心俱疲。
很顯然氣還沒消。
蔣京墨指尖微,沒,也沒出聲。
蔣京墨終於忍無可忍,一把回握住的手。
蘇奈手老實了,卻不老實,“阿墨,我有點難。”
大多數時候,都是直呼大名,一口一個“蔣京墨”。
“哪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