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玄參和陸英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玄參和陸英神皆是一震。
幾道目,齊刷刷朝蘇奈看過去。
白天還不這樣……
思索間,姚姨沖了出來。
聽到姚姨的詢問,蘇奈打從心底嘆一口氣。
玄參他們不關心的死活,但姚姨一定關心,不想讓姚姨為擔心。
蘇奈回握的手,輕描淡寫地說:“隻是晚上看不見而已,白天好好的。”
心疼地著的臉,仔細盯著蘇奈的一雙眼睛看,“怎麼會看不見呢?是在梅寒山上了傷,是不是?”
蘇奈淡淡“嗯”一聲,“是中了瘴氣的毒,視神經遭到損傷,瞎了三年。好了以後,就變了紅眼睛,跟兔子一樣。”
小昭和沙棠站在姚姨後,眼圈都紅了又紅。
忍冬、玄參、空青和陸英,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次梅寒山之行,很多事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驅散不管用。
梅寒山冰天雪地,寒冷刺骨,沒有寒的服,沒有充足的熱水和食,奈奈是怎麼熬過那麼多天的?
現在還落了個夜盲的後癥……
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神采奕奕,比星辰大海還要絢爛。
怎麼會,經歷那麼多事?
忍冬結哽,痛心地看著蘇奈,“這麼大的事,你不該瞞著,應該告訴我們。”
聽到忍冬的話,抬眸,卻是滿臉淡漠,“為什麼要告訴你們,讓你們嘲笑我嗎?”
“那總不至於,心疼我吧?”
對於這一點,心知肚明,早已看。
“你這什麼話!”
“奈奈,一碼歸一碼。
玄參沉聲:“即便在這過程中,我們也有不當之,可也都是為了你好。我們要是不疼你,不會地找了你三年之久,忍冬也不會為了你屢次心疾發作,白了頭發。
你差點失去一雙眼睛,雪兒卻差點失去生命!”
這番話,無論玄參還是陸英,都已經說了不下百遍,耳朵都快生了繭。
說到底,不過是為他們欺負、傷害,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一腳,直擊玄參心口。
忍冬和空青驚怒,上前一步:“你乾什麼!”
“他隻是捱了一腳而已,我家夫人可是差點失去一雙眼睛,這一腳,是他該的。”
玄參捂著疼痛的口,嚨湧上腥鹹,吐出一口沫。
空青怒不可遏,剛要和蔣京墨打上一架,姚姨就大喝一聲:“夠了!”
小東心下一驚,見姚姨不容置喙的態度,忙應了聲是。
“姚姨……”
姚姨冷聲:“別這麼我。”
姚姨嗓音發,眼淚撲簌簌地滾落。
紛紛朝蘇奈看去。
即便真的對雪兒做了那些事,可付出的代價是不是太大了。
可這並非他們的本意。
姚姨看了看手中的鞭子,清冷一笑。
挽起鞭子,指向玄參四人。
“姚姨……”
“姚姨!”空青幾人,目眥裂。
“今天我倚老賣老一回,代你們師父行家法,你們幾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們可以反抗,也可以還手,今日這場家法完,我與你們,再無乾係。”
一頓鞭子,打得玄參幾人皮開綻。
蘇奈不攔不管,就這麼站在門檻之,靜靜地聽著冷厲的鞭聲。
無波無瀾。📖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