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奈主撥蔣京墨,沒想到卻沒得逞。
“……”
不是都說夫妻之間床頭吵架床尾和麼,怎麼到他這不管用了呢?
明天再說。
打了個哈欠,剛闔上眼睛,旁邊的男人就了。
“!”
他……他……
蔣京墨多的是法子收拾。
捱了一頓鞭子,玄參幾個互相之間塗抹傷口。
小時候跟著師父學醫,他們也挨過師父的打,可那時候總有姚姨哄著他們,給他們上藥。
姚姨不疼他們了。
“好了,別哭了。”玄參凜眉:“聽得人心煩。哭有什麼用?”
“大師哥,我們真的要離開蘇家,下山自立門戶嗎?”
“奈奈是主,家主不在主為大。再說這是的家,要趕我們走,我們難道死賴著不走嗎?”
陸英驚惶地瞪大一雙眼睛。
空青沒什麼緒的目很沉靜,他幽幽嘆出一聲:“每一任家主上位時都要經歷一場腥風雨。當年師父是如此,如今奈奈,也走上了這條路。”
“奈奈容不下雪兒,也容不下咱們。”
陸英心一下涼了。
難道,這就是他們的命運嗎?
忍冬沉沉開了口,迎上三人的目,他聲音冷調無波。
陸英張大,“二師哥……”
忍冬起,回了自己院子。
這錦玉食的爺生活,本來就不屬於他,失去也沒什麼,大不了回到從前。
心口又開始疼起來。
“二師哥,你別走!”
忍冬猶自苦笑,“我本來也沒想再回來。”
“可你就這樣走了,甘心嗎?”
“我們和奈奈一樣,都是師父親手教大的兒徒,無論醫還是學問,都不輸於。奈奈是師父的親生兒,有那一層緣關係在,我們越不過去,這沒什麼。可是就這樣像是喪家之犬一般給趕走,那我們這二十年的辛勤付出,又算得了什麼?”
“不。我隻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公道。”
一句話,準紮中了忍冬的心。
而且。
一個養尊優的大爺,渾都是公子病,他知道怎麼照顧人嗎?
在眼瞎的時候,肯定特別害怕,才把蔣京墨當依靠,可那樣的紈絝子弟怎麼可能靠得住?
這些念頭如同一道道雷電在忍冬腦海中閃過,轟的他大腦清明,讓他漸漸沉了眸,咬了牙。
空青欣地笑了,“那就把搶回來。我們都支援你。”
被蔣京墨收拾了一夜,翌日一早醒來時,蘇奈眼角都是紅的。
真是要了命了!
“看什麼。”
“……”
現在已經無法直視“”這個字眼了。
他氣還沒消,還得接著收拾。
兩個人肩膀都還傷著,吃個飯上也不怎麼舒服,吃完飯還得喝藥,繼續清除餘毒。
蘇奈以為玄參他們都走了,也沒多問,畢竟昨晚已經鬧那樣了,他們不可能不走。
似乎正要開口,陸英就閑庭信步地走了進來,揚聲道:“還有早飯嗎?我過來蹭點,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