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燒向心頭。
蔣寒暝!
還聯合趙雪兒,試圖用藥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對霸王上弓!
沒等反應過來,蘇奈掐住他的脖頸,將人摁在了床邊。
蔣寒暝臉龐漲得通紅。
想掐死他,易如反掌。
進門,就看到這一幕。
小昭:“……”
蔣寒暝完全不是的對手。
蘇奈淡淡看了一眼,毫不放在心上,“刺破點皮,沒事。”
小昭:“嗯?”
蘇奈反思了一下,扔掉手裡的碎瓷片說:“把他潑醒。我還沒問完。”
茶葉全糊在了蔣寒暝的大臉上。
“這藥嘗著舒服嗎?”蘇奈坐在椅子上,給傷口了創口,冷冷問。
那藥……下在了他自己上?
“蔣寒暝,我要廢你,分分鐘的事。這個會所已經被我買下,你就算死在這裡,有這個東西在,你也是死在自己手上。”
蔣寒暝看著那個滾到他臉頰邊的藥瓶,臉煞白。
到頭來,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我可以饒你一命。你得告訴我,三年前是怎麼一回事。你說是蔣京墨救了我,可他並沒有中瘴氣之毒。”
蔣寒暝咬牙切齒,“要不是乘風那個老頭替他把毒出來,他早死了。”
蔣京墨,三年前也在梅寒山中了瘴氣之毒?
失去了那段記憶?
至此,方纔破案。
蔣京墨是坐直升機飛回的江城。
南苑今天人不,蔣老爺子、乘風大師和蔣三爺都在,蔣二爺和蔣勵川竟也回來了。
傭人奔走相告。
蔣聰明跟在大哥後,一聲不敢吭。
蔣京墨踏進門的一刻,整個主臥的氣息都跟著一沉。
蔣寒笙看向了門口。
“想死是吧?我全你。”
眾人尚未反應過來,蔣寒笙已經被蔣京墨拖出去了,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滾下臺階。
蔣三爺心疼壞了,想上前攔,被乘風大師腳攔住。
蔣三爺:“……”
蔣老爺子一言不發。
兒孫之間的仇也好,債也罷,他隻能看著,管不了。
明明以前,大爺那麼疼二爺的啊……
那時候傭人們甚至都覺得,就算二開口跟大爺要這家主之位,大爺也會說一聲——給你。
他雙廢了,本不了,這三年他要麼在椅上要麼在床上,人枯瘦如柴,一點分量都沒有。
大哥腳輕輕一撥,他都能自己滾。
他的眼鏡回來後就沒戴,一雙桃花眼沒有半點溫度,睥睨著蔣寒笙,語氣森冷。
蔣寒笙渾的骨頭都在囂著疼。
這讓他覺得爽。
心願達,他半分猶豫都沒有,朝井口爬去。
眼看著蔣寒笙半個子都快進井口,傭人們嚇傻了,蔣老爺子和蔣聰明等人也紛紛沖過來。
幾乎是蔣寒笙要掉進井的瞬間,蔣京墨一把將人抓住,咬著牙拎了上來。
這一掌沒留任何力氣。
“阿笙!”蔣三爺心疼得不行,上前去扶他。
蔣京墨紅著雙目,垂在側的手,止不住的抖。
蔣寒笙怕水。
蔣寒笙臉煞白地求他,他不管不顧將人扔下去,蔣寒笙在水裡撲騰著“哥”,然後就沉了下去。
蔣寒笙頭一回抱著他邊哭邊求:“哥,別我下水了,我給你當牛做馬!”
卻也再沒過他。
蔣京墨轉就走。
“哥。”📖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