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半夜被蔣老爺子請到蔣家南苑。
早知道大半夜要來治的是背棄過姐姐的蔣三,就不來了。
蔣老爺子笑道:“這是阿暝的哥哥,阿笙。”
蔣寒暝居然有個雙胞胎哥哥!
“啊,哦。”
抬了下手,沖蔣寒笙敬了個抱歉禮。
南星立馬撤回一個抱歉作。
“阿公,我走了。”
蔣老爺子:“回來!”
“他長這個討厭樣子,還瞧不上我,我不想給他治。您另請高明吧。”
這丫頭,脾氣好大。
蔣老爺子將人攔住,笑道:“他比你大五六歲,你在眼裡可不就是個小孩麼。”
南星輕哼一聲,沒看出來。
可蔣寒笙也是三房的人,真不想給他治。
他的,傷得很重。
蔣寒笙心一。
卻直接說,治不了。
意料之中,可蔣老爺子聽到這話,心還是沉了一沉。
南星“哦”一聲,先探了探蔣寒笙的脈,端詳了他片刻。
冰涼的都跟著回暖了。
蔣寒笙剛要抬起手,被南星摁住了。
解開他上紐扣,出白凈而瘦削的上半,他太瘦了,簡直皮包骨頭。
“阿公,您踢的?”
蔣老爺子擺手:“不是我,他哥踢的。”
蔣寒笙:“……”
南星:“……”
一句話,引來兩臉震驚。
“我哥是你姐夫?”
——
他去了舅舅楊斂名下的酒吧,本想一個人喝點悶酒。
蔣聰明一個電話,韓崢、司徒都過來了,剛下夜班的蕭逸塵也趕了過來。
韓崢剛要開口,蔣京墨銳利的眼風掃過眾人:“誰今晚敢提蔣寒笙,別怪我翻臉。”
蔣寒笙原本也是他們兄弟團中的一員,自從發生三年前的事,這個名字就了蔣京墨的逆鱗。
既然不讓提,那就陪著喝酒吧。
“你們看著我,跟我說句實話。”
“……”
“老大,你可是公認的江城第一男子啊!你知道網上有多饞你這張臉的嗎?你還不夠帥?你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老大,你很好,很帥!”
蕭逸塵沒喝酒,是人群中唯一一個清醒的,“這怎麼還自卑上了?你哥什麼刺激了?”
蔣聰明睜開迷瞪的雙眼,“他和嫂子吵架了,說嫂子不他。”
蘇奈不蔣京墨?
“你們,都說說。”
他忽然有些看不清自己。
蕭逸塵輕咳一聲,“這可是你讓我說的,不帶惱怒,事後算賬的。”
蕭逸塵便不囉嗦:“優點是領導能力強。缺點的話,唯我獨尊。”
蕭哥,咱以後不過了嗎?
“他讓說的。”
蔣京墨又朝司徒看過去。
韓崢:“老大你六邊形戰士好嗎,什麼都會。可你在問題上是小白啊,一點經驗都沒有。嫂子是不是嫌你臭直男,不懂人心?”
蔣聰明大著舌頭道:“人家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矯什麼呀。再說,睡都睡了,不喜歡你會跟你睡覺嗎?會和你親親抱抱嗎?”
“……”
“所以,其實還是很喜歡我的,對嗎?”